司機漲紅了臉,半天不吭聲。
“你不說也沒關係。現在,麻煩你直接去市公安局。”
司機愈發緊張慌亂,“領導,還要不要追?”
“不用了。”丁寒道:“你們的柳局會有辦法的。”
丁寒的前腳剛到楚州市公安局,柳媚後腳就跟著到了。
她提出,要單獨與丁寒談話。
魏文斌爽快同意了,他被請去隔壁辦公室喝茶少坐。
“說吧,派人跟蹤我,你想做什麼?”丁寒先發制人問她。
“我這不是考慮到你們在楚州市,人生地不熟的,保護你們嗎?”柳媚嘴巴一撇道:“你們可是大領導。要是在我們楚州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你們楚州是什麼地方?那麼不安全嗎?”丁寒嘲諷道:“一個人出門還要保護?說明你們楚州的社會治安很差呀。”
“治安差不差,不是你說了算,要楚州老百姓說了才算。”柳媚道:“我還想知道,你帶著省紀委的人來楚州,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丁寒道:“省紀委的同志來了,你們心虛嗎?”
柳媚嘴巴又一撇,“我有什麼好心虛的?你簡直在說廢話。”
“現在,我問你,追到費菲了嗎?”丁寒單刀直入地問她。
“我想知道,你找她幹嘛?”
“電話裡已經與你說清楚了。”
柳媚自負地一笑,“在楚州這一畝三分地裡,還沒有人能逃脫過我的眼睛。”
“人到後,我要求你立即清查她車裡的物品,必須找到天子奶集團的財務印章。”
丁寒嘆口氣說道:“柳媚,放手吧。”
柳媚瞪了他一眼道:“我為什麼要放手?你讓我放手,就是包庇李遠山。”
“李遠山真有問題,他逃不脫。”丁寒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咬著天子奶集團不放?”
“是我要咬著他們不放嗎?”柳媚輕輕嘆息道:“丁寒,你還是不懂我啊。”
丁寒笑了笑,“我還真不懂你。我也不想懂你。我只想告訴你,別傻傻的讓人當槍使了。”
柳媚似笑非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
柳媚哼了一聲道:“我不需要你提醒。”
“我提醒你,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
“你沒有看在因為我們曾經戀愛過的情分上。”柳媚歪著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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