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卻浮上來一絲擔憂。
如果兩位主要領導的關係得不到修復,這就會讓他們在執政上各立門戶。最終會導致下面的領導幹部無所適從。
而這種狀況一旦出現,首接受影響的就是整個社會。
舒書記的目光落在丁寒手裡的紫砂壺上。他突然興致勃勃地說道:“丁寒啊,你去泡一壺茶來。我想喝這個壺泡出來的茶水了。”
丁寒便轉身下樓,去樓下燒開水泡茶。
武萍見他下來,趕緊迎過來問道:“寒哥,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燒水。”丁寒笑笑道:“我去找茶葉。”
舒書記喝茶,只喝紅茶。他最討厭的就是生普之類的茶。
跟在書記身邊久了,丁寒自然熟知領導的生活習慣。
“聽說,小畢被抓了?”武萍湊過來,悄悄問丁寒。她嘴裡蹦出來兩個字,“活該!”
當初,最早發現小畢與竇豆關係曖昧的就是武萍。
武萍當時就勸過他們兩個,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要對家庭負責。她還特意提醒過他們兩個,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她說的身份,當然是指大家都是舒書記身邊的工作人員。他們應該隨時要維護領導的形象,而不是給領導形象抹黑。
她甚至尖銳地指責他們,如果舒書記身邊的工作人員鬧出來風流韻事,那就是對舒書記最大的不公。
可惜,她的良苦用心非但沒讓他們懸崖勒馬,反而變本加厲。
武萍比誰都清楚,有多少個夜晚,竇豆會以為她在沉睡之後,悄悄起床摸到隔壁小畢的房間裡去。
最讓武萍接受不了的一件事。是某一天深夜,竇豆因為沒去小畢的房間。小畢悄悄摸了過來。
她一首不認為小畢是搞錯了她與竇豆的床位。當小畢的一隻手伸進她的被窩亂摸的時候,她嚇得不敢出聲,只能死死拽住小畢那隻肆無忌憚的手。
當然,這一切她都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誰都不知道小畢曾在某一個深夜,侵犯過她。
“小畢的問題,自有司法機關會處理。”丁寒道:“這是我們管不了的事。”
武萍苦笑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寒哥你對他很關心,幫他不少了。是他自己不爭氣,他不但害了自己,還害了竇豆。”
丁寒搖著頭道:“我只是儘自己的一點能力。可惜沒幫到他。”
“是他自己不珍惜。”武萍道:“我呀,最可憐的就是竇豆。這個死娘們,腦子裡進了水。不過,她一點也不值得同情。她當初不去勾引小畢,小畢又怎麼敢有這樣的心思。”
丁寒道:“其實,我倒覺得他們誰也不能怪。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命裡帶來的劫難。逃不過的。”
武萍笑了,好奇地問道:“寒哥,你也信命呀?”
丁寒想了想道:“命這東西,不可謂信,也不可謂不信。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人的氣場,機遇。”
“我信呢。”武萍莞爾一笑道:“我覺得,任何一個人的一切,都是命裡帶來的。是老天爺早就安排好的,誰也改變不了。”
水燒開了,丁寒泡好茶後,雙手捧著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