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愈發尷尬了,他心裡暗想,總不能在首長面前說,還有他老婆打來了電話證實。
丁寒趕緊轉移話題說道:“首長,剛才我還接到了燕京紀委的電話,請您明天去一趟燕京。”
“好。我知道了。”舒書記吩咐丁寒,“明天你就不用陪我去燕京了。你在家裡照看吧。”
丁寒一首有個疑問,為什麼舒書記每次回燕京,都不讓他隨行。
作為首長的機要秘書,他本應該隨時都在首長身邊才對。
可是,舒書記每次回燕京,都會將他留在府南。
他怏怏道:“好,我留在家。”
舒書記似乎沒注意到他的怏怏神情,他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話,“明天省政府有一個會議,你要參加。”
丁寒嗯了一聲。
舒書記說的會,昨天省政府就有了通知過來。
徐省長從燕京回來後,來過舒書記辦公室小坐了一會。
丁寒全程都陪在辦公室。但是,他發現徐省長與舒書記並沒有具體談某件事。反而給人一種串門的意思。
昨天會議通知下發到丁寒手裡時,丁寒看了一眼,發現會議的主題是研究全省經濟發展的走向。
“丁寒啊,還有一件事。我聽喬老師說,她想招你做她的研究生。你是怎麼考慮的啊?”舒書記突然轉移話題,“你表個態,明天我回去,對喬老師也有個交代嘛。”
喬夫人喬老師喬教授喬晚晴,舒書記一向只喊自己的夫人為“喬老師”。
丁寒想起去家裡拿紫砂壺的時候,喬老師確實表達過她希望丁寒繼續深造的意思。
但是他記得,自己當初己經當面婉拒了她了。
“首長,我聽說考研很難。我怕考不到喬老師那裡當她的學生。”丁寒推脫著說道:“我要是考不上,豈不是丟了首長您的臉啊。”
“你都沒考,怎麼知道自己考不上?”舒書記不高興地說道:“我呀,倒覺得喬老師的建議是正確的。”
丁寒聽得心裡頓時湧起來一絲難受,舒書記這樣說,不就是不希望自己再跟著他了嗎?
“首長,您不要我了?”丁寒的心情,一瞬間便變得十分難受起來。
“如果組織需要,我也不能強行把你留在身邊吧。”舒書記笑笑道:“再說,讀書是件好事啊。既提升了學歷,也豐富了自己的知識結構嘛。”
丁寒己經聽了出來,自己讀書,似乎是舒書記和喬老師達成了統一的思想。
否則,舒書記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這樣的話題。
他暗想,如果自己繼續推脫下去,就很有可能給首長留下不思進取的印象。
丁寒鼓足勇氣說道:“首長,我正準備報考喬老師的研究生,就怕自己考不上。”
“先考。考不上再說。”
當晚,丁寒便留在舒書記家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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