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無奈,最後選擇了投降,可等待他們的不是以往的寬恕看押,最後放回部落,而是集中屠殺。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兩千多蒙古人徹底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再也沒有了一個活口,這就是他們屠殺大明百姓的代價。
尤俊達站在城牆上,震驚地觀看著城外的屠殺,那股黑盔黑甲的部隊,除了特殊的號角聲,每吶喊,也沒有口號,彷彿是沉默的殺人機器,殘酷的收割著蒙古人的生命。
尤俊達高聲喊道:“城下的人聽著,我是安平堡的守備尤俊達,請問你們是誰的部隊?報上名號,我也好為你們請功!”
戰場上沒人理他,只是快速的打掃戰場。
活著的戰馬被人收攏在一起帶走,死掉的戰馬和人的屍體,都用一個鉤鏈一打,拖拽著遠去,剩下的零散的雜物,也有人員快速裝上爬犁運走。
片刻之後,除了平安堡城牆上插著的羽箭,和沒有來得及使用的鉤索,就剩下城外的一灘灘血跡。
要是沒有這些痕跡,任誰都不會相信一個時辰前這裡發生了一次激烈的戰鬥。
城外詭異的部隊來去匆匆,也不搭理尤俊達的問話,他分不清敵我,也不敢出城,只吩咐城上的軍兵加強防禦,張著吃驚的嘴巴觀看城外的情景。
等隊伍移動到安平堡的視線之外,毛承傑就用系統統統出售了收集的戰利品和蒙古人屍體,然後快速收起人馬,化身為海東青飛向另一個戰場。
與此同時,王文斌、諸葛宇、董輝、牛晃、羅小虎、杜小松、王志華、韓成偉和羅喬溪九人也分別率領萬人大軍,以同樣的方式攻擊蒙古人。
蒙古人從未見過如此迅猛的明軍,更沒想到自己的藏身處會被精準鎖定。
他們原本以為明軍還在四處搜尋,卻不知死神早已降臨,如同勾魂的判官一般直接勾走所有人的魂魄。
一些山林間空間狹窄,蒙古人的馬術無法施展,被錦衣衛數倍兵力堵住了撤退的出口,他們只能與錦衣衛近身肉搏。
可是,錦衣衛才不和他們近身肉搏,燧發槍隊佔據山坡上的地理優勢,不斷放著火槍,將披甲率本就不高的蒙古打得一排排倒下,連頭都抬不起來。
蒙古人見到攻不過去,乾脆趴在山溝溝裡裝死耗時間。
錦衣衛也不給他們苟且偷生的機會,前面是盾牌手,頂著盾牌前進,後面是長槍手,排成刺蝟一般的鋼鐵森林逐步向前推進。
如果蒙古人射箭,盾牌手就防禦,遇到小集團衝鋒,先是一陣兒手持炸藥包轟炸,接著藤牌手上去收拾殘局。
錦衣衛將士個個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刀砍槍刺,盾擋雷炸,章法井然,如同割草機一般推進,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不是戰鬥,這是屠殺,是絕對力量的碾壓。
沒有人去同情這些蒙古人,他們都是該死的畜生,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參與了對大明堡寨的突襲,每個人身上都裝滿了搶來的財物,每個人手上都沾染了無辜人的鮮血。
他們都是該死之人。
昨日,他們還是瘋狂的掠奪者,對近二十個堡寨進行了無情地屠殺。
今天輪到了他們,他們這是在償還血債。
蒙古人的鮮血染紅了山林的土地,儘管他們瘋狂的反擊,拼命的嘶吼,痛苦的慘叫都無法阻擋黑盔黑甲錦衣衛精銳的如牆一樣的鋼鐵壁壘。
錦衣衛士兵們越戰越勇,鎧甲上濺滿了鮮血,他們如同精密的殺人機器一般熟練操作著手中的兵刃,輕鬆就能刺入敵人身體,奪取這些侵略者的生命。
嚇破了膽的蒙古人見勢不妙,想要突圍逃跑,卻被早已守在山林出口的伏兵截殺回來,無一漏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