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的建奴軍隊被他們死死地攔住,根本無法靠近撤退的明軍。
而救援隊伍劃了一個圓弧,朝著西平堡的方向而去,後面越來越多的明軍潰軍已經滾動成為五千之眾,轟轟隆隆衝過戰場,不斷擴大著戰果。
“殺!”錦衣衛們齊聲大喝,手中的刀槍上下翻飛,一道道寒光閃過,不斷有八旗士兵倒在血泊中。
他們的配合極為默契,如同瘋狂的鑽頭帶動著巨大的鑽尾,如同虎入羊群一般,在金軍的陣型中橫衝直撞。
毛承傑緊隨其後,他沒有參與近戰,而是架起手中的98K,目光如同鷹隼一般,在混亂的戰場上搜尋著建奴的將領。
他知道,只要幹掉敵軍的指揮,金軍的陣型就會出現混亂,他們的隊伍就能輕鬆的衝破防線,誰指揮就打誰,98K超遠距離的射程,能夠準確的打掉指揮將領。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阿敏!阿敏身穿華麗的鎧甲,躲在親兵護衛之後。
“老熟人呀!打個招呼吧!”毛承傑深吸一口氣,在顛簸的馬背上穩住手中的毛瑟步槍,瞄準了阿敏的大纛緩緩扣動扳機。
“砰!”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戰場的喧囂。
阿敏正在偷偷摸摸指揮著士兵圍攻明軍,突然心中警覺大升,他不敢大意,翻身一滾從馬鞍上滾到了馬肚子下面。
“咔吧!”阿敏身後的大纛應聲而倒。
親衛們顧不上大纛,連忙去看他們的貝勒爺,將狼狽不堪的阿敏從馬肚子下面扶起來,忙不迭的檢查是否受傷檢查一個遍,只有一些擦傷,這才放下心來。
建奴士兵看到自己的貝勒倒在馬下,大纛也傾倒了,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頓時陷入了混亂,四處逃竄。
遠處的毛承傑哈哈大笑,護送著劉渠、祁秉忠和殘餘的明軍向西平堡疾馳而去。
“該死的老天爺,你他孃的再給我變回來呀,老子至少救下了倆總兵!”一路上,毛承傑還在不斷在心裡和老天爺較勁。
一路上,不斷有潰散的明軍加入他們的隊伍,隊伍越來越大,已經達到七八千人。
劉渠和祁秉忠催馬走到毛承傑身邊,恭敬地抱了抱拳。
“毛大人,今日若非您出手相救,我等早已戰死沙場,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有用到我二人之處,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毛承傑擺了擺手,說道:“劉總兵言重了。守護大明,是我們每個大明臣子的責任。只是,西平堡已經城破,不知道羅一貫等將軍現在如何,我想到西平堡去看個究竟!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提到羅一貫,劉渠和祁秉忠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羅一貫是他們的好友,也是一位忠勇的將領,如今他生死未卜,他們也自然要去幫幫忙。
“毛大人!我等自然隨往,如果有一份可能也要將羅將軍等人救出來!”劉渠抱拳道。
“孫得功這個叛徒!”祁秉忠咬牙切齒地說道,“若不是他臨陣脫逃,我們也不至於敗得如此之慘!西平堡也不會這麼快就破了!”
“待回到廣寧城,我等定然一起向王巡撫彈劾這個貪生怕死之輩!”
毛承傑搖了搖頭,如果按照前世的歷史,現在的王巡撫說不定早跑了,孫得功已經佔領了廣寧城,你們拿什麼彈劾他?”
“這次兵敗,明軍會直接放棄整個遼西,撤回山海關,自己縱然知道事情的走向,也做了很多不知,依然無法阻擋歷史慣性,只希望多救下一些人,為將來的反攻積攢力量了!”
“孫得功背叛朝廷,罪該萬死。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收攏潰兵,保留戰力。你等隨我去救羅將軍等人,西平堡破已經有一段時間,狗韃子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我們必須儘快趕到。”
劉渠和祁秉忠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毛承傑說得對。雖然這次僥倖逃生,但女真人的威脅依舊存在,遼東的局勢依舊危急,沒有兵將,光靠他們幾個光桿將軍如何應對鋪天蓋地的狗韃子?
。戰挑的來下接對應能才力勢的新形,軍潰攏收的多量儘該應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