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錢就能坐.
等了十幾分鍾,終於攔到一輛.
送沈一凝到電影學院,季中臨沒下車,“你去考試,中午我來接你,咱們去全聚德吃烤鴨.”
沈一凝點點頭,揹著包進了學校.
季中臨對計程車司機說:“師傅,北四路派出所.”
冰冷的審訊室,一張破桌子,一把破椅子,林永輝蓬頭垢面,低頭耷拉腦地坐在椅子上.
瘋癲後,清醒過來,不論民警問什麼,他一概不承認強闖民宅,“警察同志,我敲門了,沈一凝開門讓我進去的.”
“你們到底要讓我說幾遍!有誰看見我強行闖入了?難道因為沈一凝是女人,你們就信她?”
“那女人想跟我好,我不願意,她罵我不識好歹,夥同她父親給我下套.那天晚上我就是去找她理論的.”
民警小張說:“你說她想跟你好,有證據嗎?”
林永輝搖頭,“這種事,哪來的證據,她死不承認,我能有什麼辦法.不過你們可以去街坊四鄰走訪問問,她爸常讓我過去,招待我吃飯什麼的.”
民警小王說:“那按你說的,沈一凝對你有情有義,你為什麼要對她實施故意傷害?”
林永輝生氣道:“她侮辱我父母,說我爹孃煤礦挖煤的,看中我是瞧得上我,不然我們全家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警察同志,這誰能受得了,換成你,你能忍?”
“我承認我一時思想受辱,控制不好情緒,掐了她脖子,但沒想殺她,就是嚇唬她.”
兩位民警對視一眼,雙雙皺眉.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林永輝口供與沈一凝事發當晚的筆錄完全對不上.
按沈一凝所說,林永輝不滿工作分配,上門蓄意報復,實施強暴行為和故意傷害.
這起案子,難就難在事發經過沒有證人.
這時,審訊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進來兩個人.
派出所所長走前面,季中臨跟在後面.
林永輝看見季中臨,眼睛都瞪圓了.
所長對兩個民警說:“你們先出去.”
林永輝急得大叫,“國家禁止審訊動用私刑,季中臨,你敢打我,我告你!”
季中臨關上審訊室的門.
所長坐下,親自做筆錄,“季上校,咱們抓緊時間開始吧.”
季中臨一步步走到林永輝面前,抬屁股坐桌子上,撐著一條大長腿,拽得二五八萬,“誰打你了,我來跟你玩個遊戲.”
他轉頭問:“所長同志,玩遊戲不犯法吧?”
”.玩便隨“:說長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