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一凝死了,全家都跟著玩完。沈驢蛋沒想到沈一凝會不聲不響的尋死,這給他提了個醒,要把結婚日子提前,火速把沈一凝嫁出去。
嫁出去後,再尋死,就跟他沒關係了。
“你回去。”沈驢蛋命令。
“爹,季首長真的沒有欺負我,是我誤會他了,我沒騙你,他——”
“回去!”沈驢蛋怒道。
沈一凝不敢不聽,心裡想著要不要給季中臨通風報信,又拿不準沈驢蛋到底會不會找李大麻子。左思右想,只好先回家,下午她還要去學校上課。
沈一凝一走,沈驢蛋馬上派沈三全把李大麻子叫過來。
四個男人聚在地頭,商討大事。
沈驢蛋說:“麻子啊,昨個,凝凝洗澡掉到河裡,被支書家裡來的那個當兵的撈上來,又摸又親。你能忍不?”
李大麻子一聽,擱頭頂抹綠漿的事,誰能忍,“那王八操的在哪,看我一鏟子鏟不死他,這個混在人民軍隊裡的臭老鼠屎。”
沈二柱趁機說:“那男的現在在支書那隊幹活兒呢。”
李大麻子扛起鐵鍬,一溜煙不見了人。
沈三全擔心道:“爹,大有哥不會惹出什麼事來吧?”
沈驢蛋“嘿嘿”笑兩聲,“大麻子是紙糊的老虎,幹不出什麼大買賣,就是讓他去罵兩句那當兵的,早上那口氣你爹還沒喘勻。”
李大麻子身材魁梧,又高又胖,一臉麻子看著老實巴交,心眼不少。三轉兩轉繞到季中臨幹活的地頭,躲在還沒收割的玉米地裡,偵察形勢。
他很快辨認出一個陌生的面孔,扛著鐵鍬學鋤地,沈衛軍在一邊時不時狗腿的給男人遞水壺喝水。
眼見那男的身高腿長,汗衫袖子捲到肩上,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塊,偶爾掀起衣服擦汗,腰腹肌一看就能把人打出屎來。
李大麻子心思一轉,也有了計較。他慢悠悠地扛著鐵鍬回到沈家父子幹活的地頭,招呼幹活兒的爺仨過來歇會兒。
沈驢蛋見李大麻子全須全尾,不像是打過架,“這麼快回來了,那當兵的說啥?”
李大麻子不鹹不淡地說:“反正承認了唄。人家官大,我可不敢得罪。不過這啞巴虧,我一大老爺們也不能幹嚥下去。”
沈二柱納悶:“大有哥,你想幹啥?”
李大麻子扔掉鐵鍬,挺直腰背,漢奸當道:“當初我願意娶一凝,說白了,就是覺得她長得好看。那現在她被人又親又摸的,掉價了。”
沈驢蛋心涼半截,直勾勾的盯著李大有,覺得他臉上的麻子像蟲子一樣惹人厭。
李大麻子繼續說:“她掉價了,我也不能虧,原來我們家答應送的腳踏車,就算了吧。”
“那怎麼行!”沈三全第一個反對,沈驢蛋當初說好了,腳踏車送來之後給他,“大有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要怪就怪你姐,誰讓她往水裡鑽。”李大麻子哼一聲,扛起鐵鍬,悠哉悠哉走了,女人被摸一把值一輛腳踏車,反正沒讓人睡,摸一下又掉不了一塊肉。這筆買賣真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