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臨返回屋裡,這會兒去食堂,少不了碰上沈一凝,他決定晚點再去吃飯.
沈一凝和何維吃完早飯,何維參加研討會去了,沈一凝獨自回宿舍,走到門口,瞥了一眼季中臨房門,上了鎖.
西北大太陽燙得驚人,但凡夸父生在西北,死也不會想不開追太陽.
一整天,除了中午和傍晚下樓吃飯,沈一凝都在屋裡看劇本.
天剛擦黑,她聽見隔壁屋的人回來了,門開啟又合上.
劇本已經看不進去.
屋裡的燈光線不好,太暗了,強行看書傷眼睛.
她若有所思地抬頭望了望燈泡,也許,可以更暗點.
天黑透了.
“咚咚”,有人敲門.
季中臨剛把短袖脫掉,聽見門響,懶得再穿上,這個時候,只有張勇或者丁廣生找他,八成丁廣生找他打牌.
他走過去,開門,懶懶道:“誰啊?”
“季同志,打擾——”
話停在半截,“你”字尚未出口,兩人都愣住.
入目就是年輕男人健帥囂張的肌肉,直肩闊背,向下斂出平坦腹肌和緊緻窄腰.
“窩草,怎麼是你!”
季中臨立即回屋裡,撈起床尾的短袖汗衫套上,轉身功夫,沈一凝已經不請而入.
她杵在屋子中央,低眉順眼,“我們屋裡燈不亮了,你能幫忙修一下嗎?”
季中臨眉頭皺了皺,這麼巧,她才來,燈就壞了,還是何維不在的時候壞.
拙劣!實在拙劣!撒謊不打草稿.
但人已經上門求助,還能攆出去不成,季中臨冷冷應對:“我看看.”
他走前面,她跟後面.
季中臨進屋,拉了下門口燈繩,確實不亮,這女人怎麼鼓搗滅的,難道是剪斷了線路,有這麼能耐?
也可能是閃了燈泡,他那還有一個備用的.
“有手電筒嗎?”
沈一凝搖頭,“不知道在哪.”
不用手電筒也行,季中臨勉強能看得清,他掃視一圈,找到椅子,正要搬到燈底下,後面突然“撲稜”一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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