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臨想了好幾天,也沒琢磨明白,他和沈一凝現在到底處於什麼狀態,不甘心當普通同志,距離搞物件又差點事.
她來試飛基地快一個月,從到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這樣,不尷不尬不遠不近的處著,這樣有什麼好?
這樣一點也不好,拖泥帶水磨心肺,磨得人腸穿肚爛.
他也不能理解她那套藝術理論,或許她電影學院的男同學,以後合作的男演員能感同身受.
反正他見不得自己媳婦跟別的男人摟抱親嘴,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
綠帽子這件事不分深綠和淺綠.他季中臨媳婦必須完完全全,從身體到心靈,都屬於他一個人,少一點點都不行.
但他沒資格沒立場要求沈一凝不當演員不接某些戲,畢竟這是她熱愛的事業.
他想,乾脆就這麼算了吧,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何況已經吊死過一次,到底有多麼想不開,又站在樹下拋褲腰帶,再遭二茬罪.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大姑娘滿街跑!
餓了就要吃肉,不能吃女人的苦.
這世界上的事,就是有人想不明白,有人能想明白.
林永輝悟了,他還是很中意沈一凝.
之前沈一凝太好,總讓他有距離感,現在她有缺點了,非常大的缺點,瑕能掩瑜的那種,反而讓兩人處在同一水平.
他是純潔的頭婚,她是被人上過的二婚,這樣以後在一起過日子,也不用什麼都遷就她,供著她,家庭婦女該乾的活她也得幹.
再一個,她確實超凡脫俗的好看,以後生個小孩長得像她,抱到哪裡都人人誇,光想想就美滋滋.而且這女人不止性情溫和,還家境殷實.
趁梁銘章沒退休,還能在事業上幫他一把.
做人不能太執拗,有舍必有得.
林永輝下定決心後,工作之餘,拿著一張紙,琢磨寫詩,沈一凝搞文藝的,肯定喜歡浪漫的玩意兒.
投其所好!
試飛問題研討會議間隙,他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箏,突然來了靈感,掏出紙寫下一句:我是風箏,飛得再高再遠,那根長長的線,始終握在你的手中.
意境深遠,情誼綿長,完美!
旁邊喝水的季中臨無意中瞅了一眼那張紙,“有才!林同志你還搞創作?”
林永輝說:“季隊長謬讚.閒來無事,我也愛讀文學名著.現代詩歌,有時手癢,自己也試著寫上兩句.”
季中臨又讀一遍那幾句酸詩,“你寫給你媽的?”
“不是.”林永輝眼珠子瞎轉悠兩圈,故意道,“我寫給一凝的,她特喜歡我寫的詩,還經常讓我給她朗誦詩歌.”
“《再別康橋》,聽過沒,這首我朗誦的最好.”林永輝清清嗓子,“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
季中臨:“……”這孫子確實該上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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