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友戰友親如兄弟,
革命把我們召喚在一起.
你來自邊疆他來自內地,
我們都是人民的子弟.
戰友,戰友!
這親切的稱呼這崇高的友誼,
把我們結成一個鋼鐵集體,鋼鐵集體!
......
梁銘章和趙遠見坐在一張長條桌前,聽著鬥志昂揚的軍旅歌曲,情緒也被感染.
趙遠見環視一圈,沒看見季中臨,問:“小季還沒回來?不會受了什麼重傷吧?”
“丁廣生從醫院打來電話說,沒什麼事,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市區比較遠,回來也要兩個小時.”
趙遠見放心了,“白天,我這心臟讓那一聲爆炸,炸碎了.炸的我現在還不舒服.”
梁銘章感同身受,“幸虧小季反應快,但凡慢一秒鐘,必死無疑.咱們務必再一次強調設計的高準確性和嚴謹性.”
報幕員在臺上字正腔圓道:“接下來,由林楠楠同志和梁一凝同志,為大家表演歌曲《友誼地久天長》,鼓掌歡迎.”
梁一凝?
梁銘章望向舞臺,一凝正在幫林楠楠擺好樂譜,林楠楠彈手風琴為她伴奏.
梁一凝這個名字真好聽,等回到寧城,第一件事就是去給一凝改姓.
在座的軍人及軍人家屬大部分沒有見過沈一凝,還以為她是宣傳隊新來的俏麗女兵.
伴奏響起的瞬間,禮堂門口出現兩個人:季中臨和丁廣生.
裡面已經坐滿人,沒有多餘的位子,連最後一排站的地方都滿了,兩人只好站在門口.
在沈一凝開唱之前,季中臨吹了聲響亮的口哨,伴奏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望向門口.
試飛員們齊刷刷站起來,何維熱淚盈眶,異口同聲的大喊:“季隊!”
眾人為季中臨的平安迴歸致以最熱烈的掌聲.
季中臨招招手,示意大家坐下,他朝舞臺方向抬了抬下巴,一眼不眨的望著臺上的人,比劃口型:“我回來了.”
伴奏再次響起.
沈一凝眼底發紅,努力保持平靜的面容,嚥了咽嗓子,深呼吸一口氣,婉轉悠揚的歌聲飄蕩在禮堂裡:“
怎能忘記舊日朋友,
心中能不懷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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