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麼這樣,就不能忍忍?”她羞惱地埋怨.
季中臨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憋得收了收腿,緊貼她腿上,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細嫩的肌膚,“下輩子,咱倆換換性別,你當男人,我當女人,你看我怎麼吊著你.”
“專門在你摸不著北的時候,給你一盤豆子,讓你區分紅豆綠豆.”
沈一凝笑得一抖一抖,“你可真壞,這輩子當男人不是好東西,下輩子當女人沒人要,我是個男人,我才不娶你.”
“我當和尚,我都不娶你.”要娶就娶蘇蘭橋那樣的,秀外慧中.
她抖來抖去,都快把他抖炸了.
季中臨雙手掐上那抹細腰,穩固住她,“你再動一下,我可就動真格的了.下輩子你敢不娶我,我吊死在你家門口,許願化成兩個字,貼你腦門上:克妻.”
“我看誰還敢嫁給你.”
沈一凝怕他來真的,趕緊道:“我餓了,咱們走吧.”
“你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出去讓人看見還了得.”季中臨說,“你餓了,你先去吃飯,我在這裡緩緩.”
沈一凝如獲大赦,開啟車門,受驚兔子似的,落荒而逃.
跑出幾步,良心發現,又返回來,透過車窗看見他,半躺在那裡,閉眼皺眉,很難受的樣子.
她敲了敲玻璃.
季中臨睜開眼,搖下窗戶,“怎麼了?”
她好心提議:“要不我去給你買幾根冰棒,熱脹冷縮.”
“.......”
季中臨說:“剛才我在這裡思考人生的時候,突然想起明天要穿的一件襯衫開裂了,現在去找後勤修補,來不及,後勤下班了.”
“你看在我認真教你開車的份上,要不晚上你幫我補一下襯衫?”
這麼小的事,沈一凝一口答應,“晚上你送過來,我很快能縫好.”
季中臨說:“晚上你室友在,我送衣服過去合適嗎?你打算公開我們的關係?我是無所謂.”
現在公開關係,免不了傳到梁銘章耳朵裡,沈一凝不想這麼快讓梁銘章知道,她想等和季中臨感情穩定一點,再告訴父親.
“那你什麼時候把衣服給我,寅時三刻?”
季中臨說:“我那會兒做夢呢,怎麼送衣服.這樣,你晚上找個藉口出來一趟,到我屋裡來,縫完你再回去.”
“你是不是給我下套呢?”沈一凝打量他,“就你安的那些心思,騙騙未婚小姑娘還行.我是二婚女人,什麼沒見過呀,跟我玩那套虛的.”
季中臨笑了,“我虛不虛,你不知道?我現在還實在著呢.我是你物件,你防賊似的防我,我還怎麼跟你談下去?”
“我知道你吸取上次經驗,不想發展的太快,大躍進的教訓還歷歷在目.我尊重你的意願,追隨你的腳步,時刻響應你的號召.”
“為做一名合格的物件,不懈努力.”
沈一凝撇撇嘴,“那.......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