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臨伸手扣住她後腦勺,輾轉廝磨,迫切想與她融為一體,甘甜純美的氣息比記憶中更強烈真實.
他的腦子又像幾年前喝多燒刀子後的灼熱狂烈,似醉非醉,奔騰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沈家莊二大爺的獨門絕釀灌醉了他一生.
沈一凝承受不住,再次推他的胸膛想要撤離,手掌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反而起了欲拒還迎的效果.
入侵者最不能容忍叛亂分子起義.零星的反抗被大力鎮壓,幾乎是傾巢出動.
方寸之地戰鬥突然激烈起來.
她幾乎讓他吮吸麻了.
力度越來越重,範圍越來越廣,壓迫越來越厲害,宣誓絕對佔有和強權統治.
“啊!”他忽然叫一聲,“可他媽扎死我了.”
沈一凝慌忙舉起手裡的針,針尖上頂著一點血珠.
“我不是故意的,我看看,扎哪裡了?”
她憋著笑,撩開襯衫,剛才好像扎他腰上了,仔細一看,後腰果然扎出血,一點點血,幾分鐘就幹了.
“誰讓你不老實,我告訴你不要動,你偏不聽話.”
稍顯埋怨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裹著糖衣,成為炮彈,正中心臟.
不聽話,這三個字,季中臨從小聽到大,頭一回覺得如此悅耳.
她縫上最後一點口子,牙齒咬斷線,收起針,低語:“我走啦.”
垂著頭不敢跟他對視,自忖功力有限,他再糾纏撩撥,她又要重蹈覆轍,落個直奔最後一步的把柄.
也不對,這把柄是他的把柄.
但他愛強詞奪理,肯定也扣她一頂半推半就的帽子.
她轉身要走,他突然伸手從背後將她緊緊抱住,對著她耳朵噴灑熱氣,“再親會兒,沒親夠.”
不等她回應,他的吻落在脖頸裡,耳朵上,酥麻微癢.
她洗完澡沒戴耳釘,他咬著她的耳垂,黏膩的舌尖輕輕舔弄.
一股電流瞬間擊穿沈一凝全身,腿軟的站不住,她慌了神,在他懷裡艱難轉身,正對他,捂住他的嘴,“你別亂來.”
他拿開她的手,眼睛染上狂野的潮紅,“你顧慮什麼,這次我們肯定能地久天長.三年了,凝凝,你不想嗎,啊?你不想嗎?”
沈一凝保持一絲理智,怕他熱情來得快,退卻得更快,得到滿足後又變回原來的狗脾氣.
在這段關係中,她願意邁出第一步,但剩下的九十九步,必須是他奔向她.
九十九步,一步都不能少.
但她現在學聰明了,不跟他硬碰硬,“我想讓我娘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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