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臨立即將沈一凝擋到身後,沈一凝緊張地直咽口水,擔心明天開批鬥大會批鬥他們汙染社會主義風氣.
待那束光越來越近,沈一凝聽見季中臨鬆了口氣,叫了一聲：“齊大爺.”她從他身後微微探頭一看,還真是檔案室的幹事齊遇.
齊遇的手電筒照向地面,有些驚訝道：“季隊長,怎麼是你？你在這幹什麼？”
季中臨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沈一凝從他身後走出來,朝著齊遇尷尬地笑了笑,“齊大爺,您好.”
“小梁？”齊遇更驚訝了,“你怎麼也在？”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你在諮詢季隊長試飛的事情？”
沈一凝借坡下驢,“是的,我正在問他彈——射——救——生——系統,試飛的經歷,我想把它寫到劇本里.”
季中臨：“......”她知道的還挺多！
齊遇說：“你還挺會挑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在談物件.咱們這是兵營,是試飛基地,務必隨時注意言行舉止.”
“齊大爺,你這手電筒真夠亮的.”季中臨打岔,“晃得我還以為出太陽了呢.大晚上的,您老出來晃盪什麼？”
“我剛在大禮堂看完新聞聯播,回家路過這裡.”
齊遇說：“小梁,寫劇本是正當的事情,可以光明正大的請教別人,以後去辦公室聊,免得讓人誤會.”
“齊大爺,軍事辦公地不讓我進去,我總不好去季隊長屋裡問.”沈一凝說,“下回我約季隊長去食堂.”
齊遇覺得沈一凝說得在理,食堂吵吵嚷嚷的也不方便說話,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這是檔案室旁邊值班室的鑰匙,下班之後,你可以借用,鑰匙你拿著.”
沈一凝沒想到齊遇這麼支援她寫劇本,剛才撒謊讓她生出一絲愧疚,連忙伸出雙手接過鑰匙,恭恭敬敬彎腰半鞠躬,“謝謝您,齊大爺.”
齊遇笑了笑,“你快回去吧,我跟小季聊兩句.”
季中臨無聲嘆氣,好好的一場花錢月下,就這麼被一個大爺毀了,日他大爺真不是白罵的.
沈一凝拿著一沓子錢回了宿舍,一筆不小的數目,數了半天,竟然有一千塊錢.
出手之闊綽,實屬罕見,她願稱之為頂級浪漫.
洗完澡,剛躺下,何維回來了.
沈一凝坐起來,看見她拿著一些紗布和藥膏,“你受傷了？”
“沒有.”何維把紗布和藥放在書桌上,“我給季隊拿的,他那天死裡逃生,沒有大礙,但少不了身上有瘀傷,這些藥膏活血化瘀.”
“他剛才過來,抬胳膊的時候,我看他大臂內側還有淤痕,應該是被跳傘包勒出來的.”
沈一凝眼睫動了動,“你還挺關心你們隊長.”
何維脫掉衣服,換上睡衣,歪倒在床上,說：“我現在覺得,他真的值得我們尊敬,不只是因為他精湛的飛機技術,而是這個人具有良好的品德.”
她頓了頓,“不是二比,頂多算二.”
“二得......有點可愛.”
倏地,沈一凝捕捉到一絲不對勁兒,“維維,你對你們隊長徹底改觀了？”
何維不扭捏,各種情緒懶得藏匿,向來有什麼說什麼：“嗯,完全改觀.不但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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