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凝:“土豆盒子沒有炸糊,是你媽覺得我對她不熱情.我聽從你的建議,沒有上趕著討好她.我攀上道德制高點,擺出了不屈不撓的態度,因為咱倆達成一致,分開全是你的錯.”
楊文慧:“季中臨,你最好告訴我,你和一凝分開責任不在你.不然我和你爸可不會幫你,你自己去梁家負荊請罪.”
沈一凝:“方佩雲把她挑撥離間咱們的事,也怪你頭上了,我覺得你媽肯定會質問你,你先做好應對準備.”
“你怎麼不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
季中臨虎軀一震,腦袋瓜子嗡嗡地,左耳進右耳出,右耳進左耳出,沒聽到一句完整的話.
但他這次抓住了重中之重,“方佩雲憑什麼把她的錯推我頭上?我招她惹她了我?”
“我在這裡鄭重以及嚴重宣告,她乾的那些齷齪事跟我一分錢關係也沒有.”
“她是土匪嗎?打家劫舍標榜劫富濟貧?這麼能往人身上潑髒水,乾脆說圓明園也是我燒的得了.”
楊文慧:“你接著說.”
沈一凝:“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季中臨張了張嘴,又閉上,有點騎虎難下.
他理了理思緒,慷慨激昂:“方佩雲想幹什麼?我跟她說的夠清楚了,我是個已婚男人,忠於國家,忠於黨,忠於人民,忠於婚姻,雖然我犯過一些錯誤,但那都是我個人問題.距離道德紅線十萬八千里遠,一點沒碰.”
振聾發聵的宣誓,兩耳同時收到反饋.
沈一凝溫柔:“知道啦,我相信你.”
楊文慧咆哮:“你個兔崽子,你真犯過錯誤?”
這麼完美的發言,竟然只得五十分!
沈一凝:“我明天去買毛線織圍巾,你喜歡什麼顏色?”
楊文慧:“你犯了什麼錯誤,一五一十說出來,不能有任何保留.”
季中臨牙疼似的鼓著一邊腮幫子,半晌,才道:“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先去睡覺.”
能勸退一個是一個,哪個去睡覺都行.
沈一凝聽話,“你喜歡什麼顏色說不清楚?那好吧,我看著織.我睡覺去了,中臨,再見.”
“睡什麼覺!我能睡得著嗎!我現在不管你犯什麼錯誤,”楊文慧頓了頓,“你沒跟我坦白就是你的問題,總之,我對一凝冷淡,三年對她不聞不問,全是你的責任,我就說是你不讓我們聯絡她.”
季中臨硬著頭皮,同時回答兩邊:“好.”
沈一凝那頭掛了電話.
季中臨把左手聽筒還給接線員大爺.
大爺都愣住了,撩咋咧,開上電話會議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