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柱:“讓他換我,他來當這個伍長,我來當他的兵,讓他帶著我們這幾個人先試一試,成與不成,試了才知道。”
(沉默...)
(然後是彼此之間的目光交流...)
都統:“就依你的意思,讓他開搞!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能給我變出什麼花兒來。”
(半個時辰後...)
秦子澈:“啥?”
破草棚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汗臭味兒,那是男人們特有的味道。
而劉鐵柱就這麼坐在一張吱呀作響的破木凳上,拿起桌上的陶碗灌了一大口涼水,然後重重地把碗頓在桌上,水花四濺。
當然了,和他剛才說給秦子澈聽得那些話比起來,他這會兒的行為已經很穩重了。
劉鐵柱:“你還要我再給你重複一遍?”
秦子澈急忙擺手示意不用。
秦子澈:“柱子哥,你就別搞我了,你說你要當我的兵,這不倒反天罡嘛,這事兒要不得,要不得...”
劉鐵柱:“我搞你?你娃兒的腦殼是不是塞了臭啊,到底是你搞我還是我搞你啊,你娃兒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別瞎掰掰的亂講哦。”
秦子澈:“這不行滴嘛,你讓我帶著你,你讓同房的其他兄弟們咋看我嘛,你怕是不想讓我晚上睡個好覺嘛。”
劉鐵柱:“反正這是楊都統的意思,你辦也得辦,你不辦也得辦,你娃兒自己看著辦吧,話已帶到,我走了!”
說罷,劉鐵柱便要起身,只不過還沒等他完全站起來呢,他的老腰就已經被秦子澈給不要臉的一把摟住了。
秦子澈:“柱子哥...柱子哥你莫要走滴嘛,咱有話好商量啊,你走撒子走呀。”
劉鐵柱:“最佳化是你娃兒提出來的,方案也是你寫的,現在楊都統都已經授權,讓你放開手腳去落實咯,結果你這娃兒在這兒又給我膩歪起來,你這憨批,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秦子澈:“我沒說我不是爛泥啊,我...我就是想偷個懶嘛,哪想過結果會是個這樣子。”
劉鐵柱:“偷懶?好嘛,這回你可以偷個夠咯,我走了,你莫要攔我,趕緊給我鬆手...”
而就在劉鐵柱和秦子澈兩個人在拉拉扯扯的時候,有人來了。
兵士:“老秦,待會兒拉練,你哪個...”
話都沒講完呢,這名兵士就愣是將自己心裡的話給重新咽回到肚子裡去了。
兵士:“哪個...這個...頭兒也在哈,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啊,要不你們繼續,我就全當沒看見,我間歇性瞎咯。”
說著,這憨批竟然還刻意地當著屋內的二人翻起了白眼,然後跌跌撞撞的朝著屋外走去。
好嘛,這回算是屁股底下坐黃泥,不是臭也是臭了。
(一記爆炒栗子...)
劉鐵柱:“你個鱉孫,老子的好名聲全讓你娃兒給搞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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