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何等的折磨啊!
橫芯:“秦...”
她多想開口啊,可是不知為何,她此刻的嗓子就跟被人用電鑽給鑽過了一樣,哪怕就只是最輕言輕語的一字,也疼得她後背狂冒汗。
她根本就不知道,眼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只能依稀地記得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那是趙飛第一次捅飛秦子澈的畫面。
自那之後,她便只聽到冥冥之中的輕喚,而後就什麼都不清楚了。
再等她重新地奪回自主的意識,她整個人已經被秦子澈按在地上了,至於秦子澈這個傢伙,就是她此時所看見的那副模樣了。
而就在橫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隨後她的臉上就被秦子澈濺滿了殷紅的血漬。
橫芯本以為她臉上的血是自秦子澈的口中噴出來的,可是她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之離譜。
因為濺在她臉上的血,並不是從秦子澈的口裡噴出的,而是從秦子澈的胸口處給噴出來的,之所以會噴濺在她的臉上,就只因那根在她面前張牙舞爪的深淵觸鬚。
(又一根觸鬚從秦子澈前胸的創口處滋生...)
小小的橫芯哪見過這種陣仗啊,有好幾次她的臉蛋都差點兒和這根觸鬚發生接觸了,可每當這根觸鬚想要再靠近一些的時候,她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感受到一股蓬勃的力量。
而隨著這股力量的瞬間發力,就又將這根不斷蠕動的觸鬚給暫時性地壓制住了。
這...
這又是什麼情況啊?
這...
哪來兒的這股力量啊!
哼...
哪來兒的?
這還用猜嗎?
(秦子澈的意識海中...)
說實在的,她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年沒有幹過這麼硬的仗了。
要知道上一個給她帶來這般壓力的傢伙,還是九指瘋王,而當時的她因為太過於自負,最終是死在了這位瘋王的爪下。
而現在呢?
自打秦子澈踏入太古蜀道開始,秦子澈因自我作死而給她帶去的壓力,絲毫不亞於當年九指瘋王所給她的壓力,甚至在太乙劍冢那會兒,這股壓力更是在秦子澈的意識世界裡直接被拉爆表了。
作為被生死所羈絆於一身的她,說實在的,她真的很不理解秦子澈,她甚至會覺得自己的這位宿主壓根兒就是個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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