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風,那便自己去成為風!
這裡,沒有云彩,那便用雙手繪出想要的雲彩!
這裡,沒有時間的流轉,那便用自己的故事去撥弄手裡的指標!
這裡,是生與死的交織之地,那便用低賤的命去譜寫好瑰麗的詩篇!
這裡,是不被規則所重視的無主之地,那便在血與骨的王座上刻下自己的姓名!
這裡,是他的遣灘,是他秦子澈心底最後的那座堡壘!
(直至瞬間抬起了頭...)
... ...
(嘀嗒...)
... ...
(嘀嗒...)
... ...
(嘀...)
噹一聲長鳴...
一股清冽的痛感瞬間席捲了秦子澈的全身,就如同在凍僵的肢體上潑上熱酒,那種極冷之後的灼熱,頃刻之間就貫穿了他的全身經脈,讓他被生死凍結的思維重新被啟用!
緊接著...
一滴又一滴,直至腳下平靜的海面開始泛起層層的漣漪!
而後?
(唰...)
無數顆水滴自腳下的海里瞬間濺起,然後在秦子澈冰冷的眸子裡,開始完全違反已知所有物理的規則,一顆顆自下而上瞬間激射而出,於剎那隱沒在陰沉的雲裡。
當海水開始倒灌...
當世界開始顛倒!
看來量夠了,也能引起質的變化,哪怕這份質,是這片天,是這片地,是這條連狗都不如的爛命!
膨脹...
扭曲...
改寫...
蔓延...
那是純粹到極致的白,是悲哀到低賤的灰,是如塵埃一樣的厭,是如流霞一般的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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