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明都,還是這麼的悶熱,即便有蟬鳴縈繞,但酷熱的暑氣還是搞得秦子澈的心無比的煩躁。
好在他的身邊,還有她們在默默地陪伴著...
(不斷地給熟睡中的橫芯搖著扇子...)
皇甫嵐(小聲):“睡下了?”
秦子澈:“嗯。”
皇甫嵐:“也不知為什麼,我一看見她,我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子語來。”
聽到皇甫嵐突然唸叨起秦子語,秦子澈不禁看了眼對方,但他的這一次注視,並不能從皇甫嵐的眼底看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也就作罷,將全部的目光,又重新落在了橫芯的身上去了。
畢竟懷中人,可剛睡沒多久呢。
秦子澈(淡淡一笑):“子語她...沒讓你和老遊為難吧...”
其實這裡的秦子澈本想多問幾句的,但話到了嘴邊,他又不曉得該怎麼把心中的想法給正確地表達出來,所以支支吾吾的也就順著皇甫嵐的意思,唸叨了這一句。
當然了。作為打小就生活在神木山上的皇甫嵐,她自然是聽出了秦子澈心底的這層意思,這份想問又不知該怎麼去問的念想。
皇甫嵐(調整了一下躺著的姿勢):“我還好,你們剛走沒多久,我就和二師伯去了汴京,倒是遊無羈那個傢伙,在你不在的那段時間裡,可沒少寵她呢。”
秦子澈(驚訝):“啊?那傢伙還有這本事?”
皇甫嵐(不禁一聲輕笑):“那你還是不瞭解他呀。”
秦子澈:“我以為我很瞭解了呢。”
(揮了揮手...)
皇甫嵐:“遊無羈那個傢伙啊,就像是風一樣,你明明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但你若想抓住他,難呀...”
秦子澈(不解):“那你對他還這麼上心?他都成風一樣的男子了...”
皇甫嵐:“哎...不聊他了,一提起他我就一肚子的火,聊聊你唄。”
手中搖著的小扇子突然停在了半空...
然後在剎那之後...
又安靜地落了下去...
秦子澈:“我有什麼好聊的...”
皇甫嵐(一股腦兒地從床上爬起):“其實那天...我都看見了。”
秦子澈:“那天?我不明白...”
只見皇甫嵐急忙走到了那柄殘劍的一旁,然後用手指著那柄殘劍。
皇甫嵐:“那天也是夜裡,你在橫芯睡去之後,就一個人抱著它躲在樹後面去了...”
一邊說,皇甫嵐一邊觀察著秦子澈的表情,她發現秦子澈這個傢伙並沒有反駁她的意思,便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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