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過了一會兒之後...
夏志傑:“翔英,這事兒你怎麼看?”
張翔英:“卑職覺得,抓!”
夏志傑(有些詫異):“抓?”
張翔英點了點頭。
夏志傑:“說說你的理由。”
張翔英:“理由有三...”
其一,張翔英認為,眼下這場衝突的走勢其實並不明朗,這種不明朗不僅僅只籠罩在夏志傑的頭上,就連龍寰那邊,同樣也被這樣的戰爭迷霧所籠罩著。
在如此特殊的一個背景下,任何決策都有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
再別說決策的本體還是兩個身份極為特殊的傢伙!
所以張翔英覺得,不管是秦煜還是蓉月,就算是不打仗,就他們兩個那般特殊的身份,都足以引起海嘯般的輿論衝擊,更別說現在的他們還在跟龍寰打仗了。
這兩個人的身份,就好比一把兩邊都開了刃的雙刃劍,若用得順手,他們二人的確會讓龍寰的那位皇帝感到很膈應,可若是用得不順手,那麼受到波及的人,就一定是夏志傑這撥人。
其二,在處理秦煜和蓉月的問題上,夏志傑已經比較被動了,作為夏志傑的貼身副官,本身又是統領數千破陣營的左路先鋒,張翔英對此事的看法,自然也就更客觀一些。
而如今,如此敏感的兩個人,在其身邊竟還存在著俞江、尉遲琉璃、劉熠和蘭汐這四個傢伙,這讓本就難以平衡的關係,變得是愈發複雜了起來。
地炎宗是專門為龍寰朝廷鑄造攻城炮弩的地方,靈劍宗又是黑潮的爆發之地,八界門剛剛經歷了一場天之殤事件...
再加上秦煜所代表的鎮西侯府,與蓉月所代表的神火軍殘羽...
當這幾股勢力全部匯聚在明都城內,說沒人在關注,那才是騙鬼的話呢!
天知道現如今的明都城內藏了多少鷹犬之徒。
所以張翔英認為,秦煜和蓉月被困明都一事,陸鋒是一定知曉此事的,這位龍寰的皇帝不可能不知道明都城裡的事情。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皇甫嵐和古伊娜爾·阿提雅這兩個變數!
現在的明都城,就好似一個被隱藏在潭底的漩渦,站在岸上的人是看不見這個漩渦的,只有那些深潛進寒潭的人,才能真切地感受到這股巨大的引力。
而如今,在多方博弈的明都城內,又因皇甫嵐和古伊娜爾·阿提雅的出現,讓這個漩渦變得愈發渾濁了起來。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本著勝利原則,張翔英都認為此時最正確的選擇,就是抓人!
聽著張翔英的理論,夏志傑沉默了許久,甚至連前線的軍機急報,也都被他示意先放置一邊,至於他本人,則雙手背後地在這座小小的帳篷裡來回踱步。
顯然心思沉重。
張翔英則一直盯看著他...
(瞬間定住...)
(將目光快速地落在了不遠處的那張羊皮地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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