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黑麥芽啤酒,真得好苦。
甚至可以苦到讓一個近乎一米九幾的壯漢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這兩個有意思的傢伙啊,一個就默默地喝著杯裡的酒,一個就安靜地嘬著手裡的眼,你不搭理我,我不搭理你,就好似都在等待著對方先開口一樣。
(叮鈴鈴…)
哪想到打破這份尷尬的,是酒館門口處所掛著的那枚風鈴…
那陣叮鈴鈴的聲響,當真悅耳。
進來的是一個女人…
很快,倆人就看到,那個女人在大堂內環視了一週之後,便迅速朝著一個醉漢大步走去,然後酒館裡的眾人便看著這名醉漢,看著他被自己的女人給揪著耳朵的帶離了這裡。
也許,這才是他所向往的生活吧!
只可惜…
一杯苦酒,他已嘗不出它的味道…
一捧思緒,他已忘記了她的聲音…
直到他將杯裡的酒徹底喝完,這才歪斜個身子,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傢伙。
這個曾經宣判他死罪的人!
這個了不起的主教大人。
(緩緩收起手裡的老菸斗…)
是一圈又一圈…
其實這些年過去,他早已變了個人,並非克里斯賓·斯科特所講的那樣沒有變化。
最起碼現如今的他,已經學會了如何用大腦去思考了。
而不是以前的那種只知道和敵人拼力氣…
待又一大杯黑麥芽啤酒被班尼給墩在了二人的面前…
(無奈地笑了笑…)
一聽老傢伙又開始說這樣敷衍的話,克里斯·瑞安絲毫不給他留有情面。
只見他先是朝著班尼喊了一聲,然後班尼也是十分懂他,立馬將他面前的那個空杯子給收了回去,隨後便給他的空酒杯裡又灌滿了黑乎乎的黑麥芽。
(咚…)
班尼:“bck alt(黑麥芽…)”
端起酒杯,用力一撞,仰著腦袋,開始猛灌,閉上雙眼,喉間吞嚥,直至…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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