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熠(驚愕):“呃...呃...”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後退,他的雙眼開始不自主地凝視,他的左手只能用力地按著右肩缺失的那部分,直至他的後背徹底撞在了一面牆上。
他之所以會這麼做,只因他面前的秦子澈...
他也曾阻止過,他也曾抗爭過,可在這狹小的地下監牢,他根本就放不開手腳,以至於當秦子澈後腰處的觸鬚,是將他的整條右臂給瞬間斬斷,那一瞬間的痛,令他恍惚,讓他如墜地獄!
原來,最為極致的痛,人是發不出任何的悽慘叫聲的...
唯一能聽見的,就只有那種藏匿於嗓子底部的嗚咽,就好似被水嗆了一樣。
不得不說,秦子澈對自己還真是狠啊!
他愣是憑藉著自己那份絕無僅有的意志力,讓他徹底擺脫了這副鐐銬的束縛!
沒人曉得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因為同屋的那幾個傢伙,早已被他之後的行為給嚇破了膽子,一個個早就安詳地睡了過去。
而等到劉熠走進來的時候,那會兒的秦子澈正躺在血泊之中,無力地喘著粗氣。
至於之後的事,就簡單許多。
劉熠本打算上前檢視,卻不料秦子澈後腰處的那四根觸鬚瞬間騰出,然後其中的一根,更是在眨眼之間便朝著他的脖頸處迅疾襲來。
好在劉熠本身實力傍身,還不等這根觸鬚得手,只聽一陣轟鳴之後,那根朝他探去的觸鬚,就已經被炸得七零八落,餘存的殘尾,則悻悻的重新鑽回秦子澈的體內。
還得是九陽山的本事啊...
誰說天下的射手都怕被近身的?
最起碼從眼下來看,九陽山的人就根本不怕自己被對手近了身!
蘭汐如此,劉熠亦如此。
只是不知為何,這打著打著,怎麼秦子澈就可把劉熠的整條右臂給斬斷了呢?
至於他右臂手腕處所佩戴的括磯,更是被秦子澈一尾給踩成了一堆破零件兒,儼然是不可能再有大用了。
要知道,作為九陽山的列裝兵器,括磯弓本身,就能代表著人類智慧的結晶,因為它不僅是一把弩弓,它還可以在非常短的時間裡,變成一柄鋒利無比的匕首,而這其中的奧秘,便是九陽山最引以為傲的資本。
而更誇張的在於,在平常的時候,它並非以一把弓或是一把匕首所呈現出其形態的,平日裡的它,就是一個造型精美的金屬護臂,只有在戰鬥期間,它才會根據主人的戰鬥意願,從而改變自身的進攻形態。
或成為遠端狙殺的弩弓,或成為貼身行刺的匕首!
所以現在曉得,為何九陽山的人,不怎麼害怕自己被對手貼身了吧。
只可惜,這一次的劉熠,好似真得踢到了鐵板了!
當他的斷臂就這麼被秦子澈的四根觸鬚所裹纏,然後當著他的面,將其啃噬消化...
劉熠(雙瞳巨震):“...”
而就在這時...
秦煜(發狂):“秦...子...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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