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絕!
是那個從業火中所甦醒的意志!
(緩緩地蹲在秦煜的身前…)
絕就這麼蹲了下來,然後雙手搭在膝蓋上,不解的看著遣灘上的秦煜,那純白色的眸子,就像看一條被海浪給推到岸上的死魚。
這張和秦煜長得完全一樣的臉,連一丁點兒的表情都沒有,就這麼看著對方。
沒有冷漠,冷漠至少還是一種表情!
唯有觀察,因為觀察本就是一種側目。
至於絕的那雙純白的眼睛裡,也看不到任何的光,當然也不存在著暗,就只是一種漫無目的的空洞,以及對規則的不屑。
然後…
也就沒有什麼然後,就只是蹲著看著秦煜,不知在想些什麼。
因為無法抬頭的緣故,讓此時的秦煜就只能堪堪地看見絕的下半身,只有絕偶爾歪著腦袋看向他,他才能勉強看清眼前的這個怪人。
他本想張口去詢問什麼,可嘗試了幾次,也就放棄了,畢竟這時候的他,壓根兒就沒辦法掌控自己的身體,就好似他的出現,也是規則所刻意留在這裡的一件裝飾而已。
都已是一件裝飾,又豈敢隨意動彈?
而就在兩個傢伙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剎那…
一股巨大的力,瞬間將趴在遣灘上的秦煜給直接拽了起來,就如被什麼人操縱的提線木偶一樣,硬生生地把他給提到了半空之中。
而隨著秦煜的靈魂被無形地提了起來,原本一成不變的晦暗世界,竟不知從何處瞬間刮來了一陣罡風,其強度之猛烈,就連絕這樣的狠角色,也不禁苦苦支撐,方可不被吹走。
至於被提到了半空之中的秦煜,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份源於規則的警告。
再之後…
那把本應被海水沒過雙膝的生死交椅,竟憑空地出現在了秦煜的眼前!
也不知是這把椅子突然出現了,還是他和絕被這股無形地規則給拽到了椅子的面前。
總之就是,被規則懸於半空之中秦煜,看見了被命運之矛鏈所鎖在椅子上的另一個自己。
與其說是鎖,倒不如說,這些自天穹之上墜下的巨大矛鏈,就是一處牢籠!
一個是被無形的規則所吊起的靈魂…
一個是被命運之矛鏈所既定的本我…
不可置信!
不敢抉擇!
唯有胸口處的那份震顫,才為真實!
(咚…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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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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