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光有雷霆又怎麼能夠,又怎能體現出規則的強大呢?
要知道這裡可是虛妄之徑,是七十二天宮所用來抵禦擅闖者的第一道門戶,作為規則的堅守者,虛妄之徑的存在,其實本就是另一種規則。
它不介於時間,也不介於空間,更不介於生或者死,它就是它,一萬年前如此,一萬年後亦是如此,它從未因為某個人的某句話,或是某個人的某種意識,而讓自己變了模樣。
這麼些年來,它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它就是秩序用來檢測原則的規則!
所以,就僅憑趙染這樣的傢伙,也膽敢來此挑戰這種規則?
要知道,在歷史所經歷的長河裡,妄想挑戰秩序的傢伙,可不僅僅只是趙染一人!
最起碼在一萬年多年前,就曾有一對姐妹,妄想挑戰這份權威,而這對姐妹的名字…
一個叫珞…
一個叫鈴…
… …
(秦子澈的意識遣灘之中…)
這些突兀的高樓大廈,在秦子澈的自我潛意識裡,還當真是…
怪啊!
要知道,擁有自我遣灘的人,可不僅是秦子澈一個人,陸鋒也有,秦煜也有,蓉天宇也有,甚至連趙染自己,他也有!
畢竟大家都是被生死所詛咒的人,而既得這份詛咒,就要習慣它,就要認可它。
可奇怪的是,不知為何,珞始終都沒辦法讓自己徹底融入到這個體系之中。
(安靜地撿起沙灘上的砂礫…)
珞就只是將這枚砂礫放在手心裡掂了掂份量,便將其扔了出去。
看著砂礫撞在了海平面之上…
看著砂礫沉入了意識海之底…
珞,她其實已經醒來很久了,可在她重新醒來的那刻,她卻詫異的發現,秦子澈這個傢伙,怎麼掛掉了?
要知道,對於一個寄生靈來講,她最怕的事情,就是宿主掛掉,因為宿主一旦喪失了所有的生命體質,那麼她自己也會隨著宿主的消失而消失。
要知道她的上一任宿主可是蓉天宇,雖說這個傢伙不知用了什麼法子,讓自己透過假死的手段來騙過了大道本身,但不得不說,當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死亡的徵兆的那一刻,那種被規則所強制剝離靈魂的劇痛,還是令珞記憶至今。
一個連靈體都可以反覆折磨的規則…
說實在的,珞不想再去與之為敵。
現在曉得,當初她在秦子澈的遣灘上再度遇見秩序之眼的時候,她那時的壓力究竟有多麼的大了吧。
而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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