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還想入侵龍寰不成?
但猜忌也只是猜忌,若只是這樣的一種猜忌,以衛東的性子,也最多也只是唏噓幾句罷了。
真正讓他做出選擇的,另有原因!
當他得知有人竟在背地裡煽動著讓殷笑笑去守壺城?
這是他斷然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當年的花城一戰,若不是殷良用自己的命護著他,說實在的,就衛東當時的那個重傷的狀態,他定然不肯能在那場戰爭中活下來。
要知道就連他的大哥趙飛,也都死在了花城的戰鬥之中,甚至連他的引路人蓉天宇,為了守住花城,也都差點兒折戟於此,畢竟那時候他們的敵人,可是來自深海之地的了無痕,以及數以萬計的海赤精。
所以當兄弟用著最後一口氣求他的時候,自那一刻開始,那個尚在襁褓中嚶嚶學語的孩兒,便成了他的女兒。
至於孩子的名字...
殷笑笑!
現在,當這個孩子長大了,當她可以握緊父輩所留給她的長劍,當她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開拔壺城,那麼留給這位老父親,就已不再是一道選擇了,而是一道判斷,是去還是不去。
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死在壺城?
還是用自己的命去換女兒的那條性命!
很顯然,對於這個判斷,衛東寫下了他的答案!
(距離壺城之戰爆發還餘三個時辰...)
(龍寰平皮,杏山郊區,距壺城西尚有四百餘里...)
也不知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還是被高溫炙烤的大地出現了蜃景,總之在衛東的眼裡,他看向前方的景,突然變得恍惚起來,越來越不像真實的。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不停歇,他仍舊在瘋狂地仰著手中馬鞭,然後將手中的馬鞭不斷落下,好讓身下的馬兒再快上一些。
至於緊跟著他的一劍堂弟子...
亦如此!
(馬兒嘶鳴...)
衛東:“駕!”
於漸漸升起的明月之下,他和他的馬兒,一騎絕塵!
... ...
(半個時辰後...)
(距離壺城尚有三百餘里...)
半個時辰,硬生生讓胯下的馬跑了近乎七十里地,這是個什麼概念?
這等於是不吃不喝不休息,然後讓人和馬在連軸轉,要知道彼時那些流竄於市井街頭的馬販子,他們手裡的馬,日行也不過百餘里罷了,就算是軍營裡的軍馬,日行也不會超過二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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