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只是神火鐵足大部中的一些人而已,可是單就從這個人員名單便能看出一二來,但凡選擇成為神火鐵足的,就沒有不衝動不上頭的。
畢竟說到底,作為蓉天宇手中硬撼全知全能的中堅力量,神火鐵足一向是衝到隊伍的最前頭的。
所以當宇喜多齋助反反覆覆地去搞衛東的心態,這讓衛東難免開始失控起來。
而隨著心態的爆炸,再加上本就上了年紀的體能問題,讓衛東的進攻動作自然也就發生了變形,也就給了對手可趁之機。
隨著宇喜多齋助的手中變化愈發猛烈,衛東終究還是受了傷。
但真正給予他致命傷的人,卻不是宇喜多齋助,而是橫江友正,這個日昭的智將,再次偷襲得手了!
當嫣紅的血順著衛東所穿的那件麻衣滲了出來,他手中的那柄斷劍,就再也揮不動了。
(嘭...)
這是火銃的聲音!
於是乎,在一陣踉蹌之中,衛東終究還是跌坐在了甲板之上,而此處距離陳莉莉,也不過三四步的距離了。
衛東被橫江友正用短銃給轟在了心肺處!
和陳莉莉所遭受的槍擊不同,衛東的情況要更為兇惡,因為陳莉莉所中槍的位置是肩膀,而他所中槍的位置則在胸口,這是完全不能與之比較的。
同時橫江友正在偷襲二者的時候,他當時所選擇的時機、角度、距離等等這些也都是不同的。
槍擊陳莉莉的時候,橫江友正距離陳莉莉少說也有七八步吧,可面對衛東呢?
橫江友正手中的火銃,基本上是貼著衛東的胸口處開的槍!
這等同於他是貼臉開大了。
所以橫江友正的這一槍下來,當真是神鬼莫救了!
看著衛東無力癱坐在甲板上,橫江友正這才將手中的短銃給重新別在了腰間,然後俯下身去,在陳莉莉那不斷淌著血的屍骸上拾回了自己的鐵扇,皺了皺眉頭,也就沒再說些什麼,就只是用自己的衣袖反覆地擦拭著扇面上沾染的血漬。
橫江友正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因為他不想讓扇子上的那朵山茶花被血給染紅,只不過事與願違,當他來來回回地嘗試著擦了幾遍,也就無奈地放棄了這個愚蠢的行為。
因為那朵山茶花,早已被血給染紅了邊緣,甚至於在花瓣的位置,血的顏色愈發暗沉,就好似...
有東西在慢慢地壞死了一樣...
(一腳將衛東手中的斷劍踹開...)
橫江友正和宇喜多齋助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紛紛選擇蹲下,尤其是橫江友正這個傢伙。
也許是衛東過於高挑的個子,亦或者是橫江友正本來就不算太高的身高,總之就是橫江友正即便是蹲下,他也沒辦法和衛東直視,於是他就只能讓自己踮著腳尖兒的蹲著,這才勉強可以。
橫江友正(詢問):“お前は…(你是...)”
不等話音墜地,整艘昭龍丸號頓時發生了猛烈的顫動,待眾人回過心神,梔的身影早已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而她竟將自己的後背直接暴露給了橫江友正和宇喜多齋助,這也就是說,這一刻的她,用自己的後背,用自己後背處所長出來的那六翼七彩羽翼,護住了衛東,護住了她的父親!
再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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