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蕎:“虧你說得出口!”
俞江:“賀大人,你先別急,我自然會給出一個理由來的。”
賀子蕎:“那你且說與我聽!”
俞江:“陳公公的意思?”
陳思讓:“老奴服侍了陸家帝王一輩子,就只會些打打殺殺的本事,行軍打仗...”
(自嘲般的笑...)
陳思讓:“老奴自認不如二位大人,所以這拼腦子講智謀的事兒,二位大人就別再笑話我這個老傢伙咯...”
一邊搖著腦袋,一邊緩緩攤開了手掌,一隻對準了俞江,另一隻則瞄著賀子蕎所在的方向。
(重重地鼻息聲...)
俞江:“好吧,既然話都聊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是這麼想的...”
... ...
(幾日後...)
真不知俞江用了什麼套路,竟真把賀子蕎這個傢伙給說服了。
只不過他在出發之前,並沒有選擇大張旗鼓的出行,反倒是選擇了一個人踏上了這條救人之路。
就如當時一個人回到日昭的宇喜多蓮月一樣!
只不過二者唯一的區別在於,宇喜多蓮月當時是帶了十幾箱子白花花的銀子回日昭的,而彼時的俞江,他雖也帶了幾個大箱子,可是這些箱子裡所裝的,卻不是那白花花的銀子,而是各式各樣的工具。
用陳思讓的原話來講就是,咱們的這位俞大人,還真是特別呢。
至於賀子蕎這個傢伙...
他已經出發前往柳川了,作為蒼都山脈的東門戶,柳川對於龍寰的重要性,他這位統帥心裡非常清楚,他知道一旦柳川失守,那麼日昭的這幫砸碎就要劍指蒼山了,而一旦蒼山被攻破,那麼整個龍寰將會門戶大開,整個秦州平原將會暴露無遺。
所以柳川,必須守住!
不就是三十幾萬的日昭大軍嗎?
就算是死,他賀子蕎都要守住柳川,都要將卯月一花的這三十幾萬大軍拖死這柳川這片兒地界上。
(文心殿內...)
沒了賀子蕎,這每日替冰棺降溫的工作,就全部落在了陳思讓的身上。
而此時距離陸鋒身死,就快要半個月了。
夏天...
又值眼下的龍寰...
冰窖裡儲存的冰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消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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