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遊戲,究竟誰人是人,誰人是鬼?
怕是連高桌會的那些人也都難以去評判吧,畢竟這個世界,可是活著的!
就只是可惜了那些裝神弄鬼的傢伙啊...
這忙活了大半輩子,卻最終連個拍手叫好的觀眾都沒有,還真是可笑呢!
當那抹月色開始悄然地掛在了星空之下...
月色之下的她,卻沒了白天的那股傲意,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憫,以及那份難以用文字去表述的糾結。
是啊...
像她這般複雜的女人,怕是連史書也不知該怎麼去記載吧。
也許在某些人眼裡,她就是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但如若換個角度再去看待她,在另一些人的眼中,她卻神聖的如同救苦救難的佛母一般。
如此割裂的感覺,如此相互違背的本我,就這麼活靈活現地全部聚焦在了一個小女人的身上。
而這便是她,這個來自於日昭狐狸山的鄰家女人,這個來自高桌會的卑彌宮守禦者!
卯月一花...
這便是她的名字!
(一聲長嘆...)
卯月一花(掙扎):“みんな...指定の場所には著いている?(大家...都到指定區域了嗎?)”
卯月一隆(不忍):“姉さん本當にまだ我を通すつもりなのか?(姐姐當真還要一意孤行下去嗎?)”
卯月一花(嘆氣):“この十數萬の將兵が死ぬか,故郷の七八千萬の民が死ぬか,どちらかだ,一隆よ...もしお前が私の立場なら,どう選ぶ?誰が死に...誰が生きるべきだと思う?(要麼這十幾萬將士們死,要麼家鄉的七八千萬老百姓死,一隆啊...你若是我,你要怎麼選,誰死?又誰活?)”
原來,這才是她的心聲!
原來,這才是她不惜慫恿德川永吉發動這場龍昭之戰的真正用意。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皆指向了那座古老的天宮,那座被狐狸山鎮壓了整整上萬年的生者禁地。
卑彌宮...
原來它真得快要坍縮了!
若想要穩住它瀕臨崩潰的深淵封印,若想要維持住整個日昭體系的分界協議,若想讓七八千萬的日昭子民可以躲開這場被命運所既定的終局,唯有這麼辦,也只能這麼辦了。
偷樑換柱...
偷天換日!
這便是卯月一花自始自終都在秉承的決心。
她要讓那個不可一世的‘她’親眼看看,看著她如何逆天改命,看著她如何從‘她’的眼底搶走數以千萬的性命!
不就是全知全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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