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雨夜,這樣的孤獨。
無論是宇喜多蓮月還是司徒茵,在這樣陰沉的夜裡,她們都被‘她’給算計了,被這個看似公平的世界給算計了。
而若是將視角重新拉高,讓其再度翻越群山峻嶺,直至將夜幕下的秋雨化為了傍晚下的秋風,將陰沉的天變成了被晚霞所蓋上了一層金紗的山巒...
對於她來講,亦或者說對於她們兩個來說,命運的齒輪在此時好似並未因為二人的出身而改變著什麼。
畢竟這個世界當真太大太大了,就如同在‘她’的凝視下,劉梧桐和太史玄又太小太小了一樣。
大到同一時間的天地可以成為一黑一白,大到尤東的雨根本影響不了青州的天,卻又小到沒人會留意這一份的變化,小到一切改變的軌跡都被人們歸納成了成長。
(即將入夜的嶺川外圍...)
太史玄:“啊...啊...啊...”
劉梧桐:“...”
當圍靠上來的深淵行屍越來越多,當生存的空間被這群深淵造物擠壓的越來越嚴重,當活著這兩個字,開始變得愈發艱難,從劉梧桐和太史玄的臉上,再也瞧不出所謂的高傲與自負了,取而代之的就只是凝重,就只有對於活下去的那份迫切。
不過好在...
此刻的‘她’並不打算斬盡殺絕!
(砰...)
隨著這一聲極其高亢的轟鳴出現...
那頭就快纏上劉梧桐的深淵行屍,其左肩的位置竟瞬間被轟出了一個黑黢黢的大窟窿,而些許的煙火氣息,就這麼順著這個窟窿冉冉揚著。
這是?
不等二人從這份瞬間的錯愕裡回過神來...
(砰...砰...砰...)
又是幾聲落地!
(深淵的嘶鳴聲...)
也許是感知到了第三者的到來,亦或者是察覺到了變數,總之隨著這幾聲巨響出現,方才那幾十頭圍著劉梧桐和太史玄的深淵行屍,早已將自己的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到了一個點上。
不!
更確切的講,那不是一個點,那是一個人,一個...
讓劉梧桐和太史玄根本就看不懂的傢伙!
一個?
奇裝異服的異客?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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