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現如今的他本就缺錢,所以對於劉梧桐的請求,他壓根兒就沒有過自己的腦子,便完全應承了下來。
那麼話又說回來了,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里,對面只是兩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像里昂·霍夫曼這樣的中年漢子,他完全有能力把劉梧桐和太史玄悄悄處理了,然後把倆人身上的財務洗劫一空的。
可實際上他並沒有這麼做,他不僅沒有像江湖流寇那般下作,反倒是像個紳士一樣,朝著劉梧桐不斷地起著各式各樣的誓言,看那個架勢,好似生怕自己發的誓慢了,然後對方收回了遞過來的金豆子一樣。
那種反差感,還真是有些意思呢。
只是吧...
劉梧桐這妮子啊...
她的膽子的確不小啊!
她也不怕里昂·霍夫曼突然跳反,就這麼明晃晃的把自己內襯裡的金豆子給掏了出來?
難不成真印證了那句老話,叫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反倒是太史玄這個粗線條顯得更為正常一些。
因為就在劉梧桐剛把自己的小手攤開,就那一剎那的工夫,太史玄便強行將那把攥著金豆子的手給按了回去,一邊按著,一邊瘋狂朝著劉梧桐擠眉弄眼的。
只可惜對於太史玄的這番好意,貌似劉梧桐這妮子壓根兒就沒有接受到其訊號。
一邊是嘗試性地向里昂·霍夫曼攤開條件,一邊是警惕性的將所有矛頭對準了他...
然後再反觀他的表現?
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那是一種不加遮掩的貪婪,是一種對金豆子最為尊崇的敬意。
於是乎,這場交易自然也就達成了。
於劉梧桐來講,她失去了自己懷裡的那把金豆子,失去了這一路上大吃大喝的全部本錢,可她卻為自己換回了一個護身符。
至少在她看來,憑藉著昨日里昂·霍夫曼對付深淵行屍的那個本事,就完全稱得起這個稱呼。
於太史玄來說,他失去了徹底與劉梧桐獨處的好時機,取而代之的則成了馬伕?
沒有聽錯,就是牽馬的馬伕!
他的身份為何會發生如此驚天大反轉?
理由既質樸又簡單,因為里昂·霍夫曼這個傢伙當真是拿錢辦事兒的主,在他收了劉梧桐的金豆子之後,他甚至把自己騎行的小馬駒都讓了出來,就這麼讓劉梧桐這妮子一路騎著小馬駒,至於他自己,則好好的扮演起護身符這個角色了。
就只是可憐了太史玄這個愣頭青,啥都沒說,啥也沒做,就變成了牽馬的人了。
至於里昂·霍夫曼...
在他看來,龍蟠關距離嶺川雖有些距離,但這一路上倒也平坦,即便遇到了毛賊歹人,他堅信憑藉著自己腰間的那把‘維和者’,也足以把這妮子護得周全。
而那把金豆子?
他不認為自己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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