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可能會去看看。”當著周萌妹、孟少年的面,金羨魚如此說道。
黃老祖在修真界頗有威望,屆時各門各派弟子都匯聚一堂,這是個難得的觀摩學習的好機會。
她也沒聽說過玉龍瑤和謝扶危會來。玉龍瑤是不感興趣,謝扶危是鮮少參與世事。
老實說,他倆出現在這兒的可能性都不高,她現在忙著提升自己,也不太想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要是畏首畏尾的她這得猴年馬月才能修煉到和玉龍瑤有一戰之力啊。金羨魚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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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少女一步一步走來,鳳城寒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一陣暗香拂過,她嫣然微笑在周玉身旁坐了下來,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沒有看向他,沒有分去半個眼神。
鳳城寒略有些不適地皺起了眉頭,心中彷彿裂開了個空虛的大洞,眾人說的話都像是無意義地風一般自耳畔掠過。
他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都在促使他疏遠金羨魚。
她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貞烈,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為之,是不是察覺到他碰巧在那棵松樹下。
他本是見色起意,又怎麼有立場去苛求金羨魚一言一行皆符合自己的期望和想象?
到了傍晚,衛寒宵終於回來了,一回來,就冷著張俏臉往樹上一躍。
不久之後,今日負責去獵食的同伴們打了些野味,撿了些野果回來。
周玉將這一堆野果均勻地分成等份,分給眾人。
金羨魚有點兒心不在焉的咬了口野果。
還不夠,眼下還是下網階段,弄花雨目下對她的感情還不夠深厚,她得確信弄花雨對她著迷了,才能著手一步一步摧毀他的獨立人格。
到時候風箏線在她手上,她想讓它松,就想讓它松,想讓它緊,就想讓它緊。
鳳城寒開始不自覺地注意起金羨魚來,或者說“窺伺”。
少女硃紅的唇瓣一張一合,野果在她雪白的齒尖迸裂,蜜色的汁液瑩潤著唇瓣,朦朧了層淡淡的水光。
她或許未曾察覺,自她卸下易容起,就有無數少年的目光不自覺地追逐起她。
可這時,金羨魚卻忽然放下了野果,皺了皺眉。
鳳城寒心中不自覺一跳,幾乎以為她是發現了,不安地抿緊了唇。
……好酸。
這一口差點兒酸得金羨魚牙倒。
剛放下野果,周玉問:“怎麼了?梅姐姐,不合你胃口嗎?”
金羨魚搖搖頭:“有點兒酸。”
孰能料到她話音剛落,面前立刻多了七八隻手,早就悄悄留意金羨魚動作的,蓬萊學宮的少年們聞言,俱都捧著紅通通的野果,像是將鮮紅的心臟奉到了她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