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他痴迷武學,在採蓮華寺這一代年輕弟子中已是個中翹楚人物。
隨著金羨魚越戰越久,越贏越多,崆峒派眾人也忍不住為她捏了一把汗。
採蓮華寺武學其實和金羨魚印象中的少林沒什麼不同,講究大開大闔,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大巧若拙。
了空的功法特點,倒和金羨魚昨天對付蕭風月時採取的方法頗為相似。
不過這一次,金羨魚卻沒有再走昨天的老路子。
她微笑著挽了個劍花,這回走的是玄妙繁複,變化莫測的路子。
畢竟以靜制動,以拙馭巧,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心境澄明,不為外物所動。
論起一心不動,制心一處,她肯定比不過常年禪定的和尚,只好另闢蹊徑。
眾人見她輕鬆自若地挽了個劍花,遊刃有餘地又換了種打法,錯愕難言。
了空年紀雖輕,但百年前也曾參與過捉拿白蘋香的行動,這一交手,立刻察覺出不對來。
“你!”了空驚疑不定地收了拳勢,失聲低呼道,“你這分明是白蘋香的功夫!!”
蕭風月之類的是看不出來底細的,但了空痴迷武學多年,其間細微差別他簡直一看便知。
更別說當初白蘋香武功之高,容貌之美給他這個和尚都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那些掛劍、削劍時的小習慣,小技巧,分明只有白蘋香才會這麼幹!
他看出來了?
金羨魚愣了愣,立刻就有些後悔和懊惱。
是不是贏了這麼多場太過輕敵了?
她心裡一緊,手上劍法一亂,被了空抓住機會,疾撲上前,五指成爪去抓金羨魚小臂,厲聲質問道:“你根本不是歸雲道人門下!你與白蘋香是什麼關係?!”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崆峒眾人先是聽了空說不是歸雲門下,後來又聽到白蘋香三個字,如墜迷霧,面面相覷,震動不已。
“白師叔??”
石燕晴怔怔道:“那和尚提到了白師叔??”
“梅道友是白師叔的弟子?!”
李平川也難得失態。
她本來就懷疑這少女是假託歸雲師叔的名號,若這少女真是白師叔的弟子,那一切的謎團都有了答案。
難道說這少女真是白師叔的弟子嗎??
白蘋香為人雖然高傲,卻極為護短,崆峒門人與她有極深厚的感情,否則當初也不會舉一派之力硬要保她。
時隔多年,再聽到白蘋香的名字,不論金羨魚是不是白蘋香的弟子都已經不重要了,連同李平川在內,幾個老一輩的弟子竟然忍不住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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