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抿成個倔強的,惡狠狠的弧度。
玉龍瑤指尖微微一動,幾乎又湧現出一股替她撫平的衝動。
當然他沒動。
不知過了多久,玉龍瑤這才退後半步,微笑著望著她紅—腫的唇瓣,像是在欣賞手下完美的工藝品。
他唇瓣還是溼的,在月色下亮晶晶的,顯得輕薄淫—豔。
金羨魚根本不知道玉龍瑤在想什麼。
她頭髮散開了,唇瓣紅—腫,十分狼狽,眼神沉沉的,差點兒將“晦氣”這兩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嘴炮固然爽,終歸無法解決問題。
金羨魚左右看了一眼。
她正在湖心,修為又落後這位書裡蓋過章的反派BOSS一大截,怎麼看逃跑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金羨魚收回視線,儘量心平氣和地說:“你又不愛我,我們就不能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嗎?”
玉龍瑤莞爾:“誰說我不愛你的?”
她以見鬼的目光看著他。
玉龍瑤淡淡說,“至少這幾日小魚兒你的風姿讓我記憶猶新。”
金羨魚:“你現在才意識到我的風姿是不是太晚了?你根本不瞭解我,還說愛我?”
玉龍瑤莞爾:“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也會試著愛上你,我保證。”
fuckkkkkk!!!
這個自說自話的偏執變態自大狂!
企圖和他坐下來談心她簡直就是個傻叉!!
半月剪斬情絲,濾鏡破碎後,她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明白她是怎麼喜歡上玉龍瑤這個人渣的。
臉嗎?
談判失敗,金羨魚連最後一絲說話的慾望都褪去了。
“你要逃嗎?我勸你不要。”玉龍瑤翹起薄而軟的唇角,語氣隨意道,“忘記和你說了,小魚兒。早在一個月前,整個洞庭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金羨魚固然瞭解他,知道他最善陣法八卦,驅使陰陽,卻不知道他隱藏的最深的秘密。
他將洞庭黃老祖這一門,滅得整整齊齊,也附身得整整齊齊。
那在洞庭前迎賓的一二童子是他,領她去臥房休憩的丫鬟是他,就連他們乘坐的青鸞飛車,勤勤懇懇拉車的青鳥也是他。
金羨魚沒有答話,她緊盯著玉龍瑤一步一步向後退去,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幾乎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轉身衝向了船頭,一個猛子扎入了水中!
與其和這個聽不懂人話的變態進行無意義,低效率的談話,她還不如試著靠自己實力搏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