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珠的青年雙瞳倒映著爐中的火焰,映染出冰冷的青金色。
最近的他實在是太不對勁了,不論是窺探,還是約了謝扶危宣示主權,他無法忍受這股引火燒身般的失控感。
玉龍瑤鎮定地從芥子囊中摸出來一個藥包。
望著茶包他看了很久,半垂著的眼簾,目光認真慎重地像是在評估什麼陌生的東西。
過了一陣子,他才將藥包通通倒入茶杯中,以藥勺輕輕攪拌均勻。
嗅了嗅,確保無異味之後,這才端著茶送到了金羨魚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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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瑤和謝扶危一走,金羨魚就睜開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在兩人面前當然也是裝睡。
玉龍瑤和謝扶危都不在府上,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她自由了。
她發了一會兒呆,在這些山妖鬼怪的注視下,出府一趟又寄了點兒東西,時間卡在半個時辰內,很快就又回來了。
因為她的淡定,玉龍瑤最近給了她相當一部分的自由。
由於上午已經睡過了一覺,她也沒什麼睏意,走到廊下發了一會兒呆,對著話本卻一個字也沒看下去。
畢竟要兩頭端水挑撥離間也是很累的。
這簡直就像在走鋼絲,金羨魚自言自語地嘆了口氣。
又實在覺得沒事兒可幹,站了一會兒之後回到了房裡打算修煉。
天氣太熱,她最近水喝得也越來越多。
倒了一杯茶,金羨魚下意識地從芥子囊中拿出一塊兒暖玉擲入杯中,試了試毒。
這實在是被迫養成的好習慣,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在弄花雨手上栽了一回,金羨魚不允許自己再栽上第二回。
她不信任玉龍瑤、謝扶危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若無毒,則暖玉遇水即化,頂多是給這杯水多添了點兒靈氣。
若有毒,暖玉就會染黑。
看著手上的暖玉,金羨魚大吃了一驚。
沒想到按部就班的試毒竟然還真讓她試出來了蹊蹺。
這是誰下的?
玉龍瑤嗎?
懷揣著再試一試的態度,她果斷詢問了系統。畢竟上一次的合歡蠱也是系統給出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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