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我介紹說是叫阿詩瑪。
她的丈夫叫阿達。
桌子底下,鳳城寒的指節微微蜷縮,不慎擦過了金羨魚的手指。
金羨魚心裡打了個突,下意識地往旁邊讓了讓,這一讓正好撞到了衛寒宵。
衛寒宵唇瓣抿得緊緊的,拽了她一把,沒看她。
鳳城寒袖中的手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藏入袖口:“大嫂誤會了,我與金道友非是道侶。”
衛寒宵低頭戳著盤子裡的羊肉,冷聲道:“我師父才不會這麼早合籍呢。”
阿詩瑪他們只當他年紀小,還黏著鳳城寒,俱都鬨堂大笑。
可沒人知道他心裡藏著心思,再也不像往常黏著鳳城寒了。
他甚至有些怕他。
眾人的調笑聲從耳畔掠過。
不論說什麼做什麼都被當成小孩子,這讓衛寒宵他很不爽,唇瓣抿得更緊了。
他斂著眼皮,垂落眼睫,拽著金羨魚的手不放開。
作為客人,他們三個坐得很近,金羨魚坐在中間,往左不是往右也不是。
不管怎麼樣,都會擦到對方的袖口。
她也不想當著眾人的面和衛寒宵起爭執,金羨魚乾脆放棄了掙扎,專心致志地吃麵前的小點心。
然而那隻冰冷的手卻得寸進尺地摩挲著她的手腕,攏住了她的掌心。
金羨魚握著筷子的手舉在半空中,看了衛寒宵一眼。
少年低著頭,嘴角很隱晦地勾起,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傳音入密,慢條斯理,懶洋洋道:
“師母,你就不怕被師父看到?”
他鴿血紅的眼裡閃動著惡劣的光,少年不加掩飾的侵略感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其中。
就在這時,幾個少年興奮地衝了進來。
“蒼狼小王子,咱們出去跑馬吧!!”
衛寒宵是他的“漢名”,他的本名有蒼狼之意,大家夥兒都叫他小王子、蒼狼。
“好啊。”衛寒宵就像貓兒一樣三分鐘熱度,聞言立刻興致勃勃地鬆開了金羨魚的手腕,再也忘記了剛剛的不滿。
被幾個熱情的少年推推搡搡地出去跑馬,獨留金羨魚和鳳城寒。
金羨魚喝了幾口烈酒,實在招架不住主人家的熱情,就找了個藉口溜出帳子外透風。
弱水浩淼,風動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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