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她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玉龍瑤像只背後靈在她身後四處亂晃,興致盎然地探頭探腦。
“原來做飯竟也有這麼多講究。”
“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笑完之後,金羨魚忽然有些淡淡的悵惘。
她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點過外賣喝過奶茶了。
倘若這破系統真能幫她破碎虛空……
多想無益。
她定了定心神,指揮玉龍瑤把菜端上桌。
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玉龍瑤已經乖乖地拿著筷子在桌子前等著了。
“你不吃嗎?”他看了她一眼,驚訝地問。
這一晚上的……金羨魚有些疲倦和無力,興致不是很高,搖搖頭說:“我不餓,你吃吧。”
不等玉龍瑤回答,就逕往內室走去。
隨便衝了個戰鬥澡,就將自己埋入了被褥中,沉沉睡去。
這一桌子菜玉龍瑤一筷子都沒動,他解開衣領,脫下黑色的罩袍,走進臥房的時候金羨魚已經睡著了。
她沒有等他,背對著他睡得很沉,側臥的姿勢看不清她的容色。
蜷縮得像個蝦子,這是個沒有安全感而且極其抗拒和防備的睡姿,像是豎起根根尖刺的刺蝟。
時夜色悄然,月上中天,開戶即見。
淡月朦朧。
金羨魚枕在緞子一般漆黑的長髮上,她的頭髮又長,又軟,肌膚賽雪。
月色落在她肌膚上,泛著柔軟甜蜜的色澤。
她的榻側點著一支小小的碧紗燈,使人望之墜柔豔的夢境。
玉龍瑤偏了偏頭,伸出指腹輕輕拂過少女高高腫起的唇瓣,疑惑地眨眨眼,連自己都忍不住失笑。
他竟然也會被路人的談話影響心神。作出等她歸家,親手下廚這一系列古怪的事。
金羨魚靜靜蜷縮在床上,似乎永遠都不會離去。
他篤定她不會離開他,為此感到欣慰滿足,微微笑了笑,替她掖了掖被角。
玉龍瑤如此想著,遊刃有餘地站直了身子,正準備略作洗漱。
忽地望見窗前廊下倒映出兩道淺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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