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不錯的想法,”玉龍瑤微笑著向前走了一步,鮮血順著指尖蜿蜒滴落,“既能避免不必要的爭端,亦能兩全其美,不考慮一下嗎?”
謝扶危的吻痕固然令他感到噁心,也令玉龍瑤感到詫異。
玉龍瑤輕描淡寫道:“據聞有些家貧娶不起妻子的兄弟,往往會共享一名妻子。”
他微微笑,等待著一個答案。
究竟是情人紅唇間吐出的教唆更具誘惑性,還是醜陋的佔有慾更勝一籌?
他究竟是條無慾無求的忠誠的狗,還是條對主人圖謀不軌的惡犬?
謝扶危眼中的霜白漸漸回落,自半空緩緩落回了地面,銀髮也如瀑般落回腰背。
他眼睫低垂,若有所悟,似乎又在走神,實際上只是在沉默地將方才那一幕幕進行復盤。
玉龍瑤雖然狼狽,但謝扶危亦清楚他一時殺不得他。
共妻倒也能分得一半,簡單的加減之法他倒也是懂的,十二洞天曾教過他。
一時間他的心臟一時鼓動得極為劇烈,面上依然是平淡地,柔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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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境中晝夜難分,時間流速亦快亦慢,等二人出了顛倒境,已經是第二日。
兩張字條也被戰戰兢兢的玉氏家僕送到了兩人手上。
“家、家主……”
“怎麼了?”玉龍瑤微感詫異地接過了遞來的字條。
這兩張字條分別歸屬兩人,謝扶危垂下眼,心臟有一瞬幾乎停止了跳動。他手上這張只寫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筆鋒可以說是清麗峻拔。
“後會無期”。
至於給玉龍瑤的字條上,卻歪歪扭扭地寫了六個字。
算起來比謝扶危還多兩個。
“拜拜,吊你老母。”
玉龍瑤:“……”
第23章
要殺弄花雨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位男士是如今的天下第一美人,褲腳下追求者無數,魅力值也遠超金羨魚。
能不能在眾追求者環伺之下接近這位都是個問題。
爭奪天下第一美人的名號更讓金羨魚理解不能。
所以說這個名號究竟是誰排定的?難道說還搞個選美大賽出來嗎?那這樣這個修真界是有多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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