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心動不已,又惆悵失落,茫然自失、難以自拔。
好似這天地間一切皆為之變色,獨她灼灼其華。
胸口一陣隱隱的牽痛,周玉愣愣地撫上了自己胸口,忍不住垂首喃喃道:“我、我這是怎麼啦?”
眾人盡皆失神間,衛寒宵方才抬眼看了過來,暴走狂飆的殺氣霎時間低伏了下去,少年瞳孔微微一縮,脫口而出道:“是你?!”
這也是弄花雨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險些繃不住人設,當場失控。
但他反應極快,少年灰頭土臉地爬起,險些合不攏小嘴,睜大了滴溜溜的烏眸。
“梅婆婆怎麼變了個人!”弄花雨懵懂地眨眨眼,眼睛裡閃爍著小星星,熱情地誇讚道:“變得好漂亮!”
他最喜歡美人啦。
……等等,大家為什麼都不理他了?
弄花雨心臟砰砰直跳,近乎著迷地盯著金羨魚。
漂亮到他內心鼓譟不止,彷彿聽聞血液在血管中汩汩流動。
弄花雨目不轉睛地望著,他雖知曉金羨魚綁定了這系統,容貌定不會難看到哪裡去,卻未曾想竟是這麼一副模樣。
他雖知曉自己對“美”之一字有超乎常人的執著,卻未曾想竟執著至此,望著她不由心旌搖盪,一時痴迷。
金羨魚生得這般模樣,他很願意與之同窗泛舟,被翻紅浪。
少年臉色一時潮紅,神情一時間漾出狂熱的光芒來。
“你?”鳳城寒怔愣。
孟雪奎手足無措:“婆婆……你、你這是??”
下面眾少年幾乎都嚇die了有沒有!
正當金羨魚鬱悶要如何收場的時候,好在掉線的蛇哥它終於上線了,不堪被忽視迅速進入了“狂化”狀態。
金羨魚不假思索,高喝道:“先對付此妖!”
她的嗓音與從前老嫗嘶啞的聲音相比也有了潑天的變化,恰如水激風生。
瞧見她寒著霜靨,凜然堅定的模樣,一眾斯巴達的少年這才恍然回過神來,一時間竟不由自主地照著她的動作行動起來。
就彷彿她冷澈的嗓音端得是有這般令人信服的魔力。
這蛇妖七寸不便拿捏,金羨魚腦子裡立時又浮現出了個planB,果斷道:“小衛,你幫我開啟這蛇顎!”
衛寒宵握刀的手一滑,氣急敗壞:“你叫我什麼?”
“小衛!!”金羨魚加重了語氣,不耐道。
衛寒宵被噎了個猝不及防,不上不下地僵住了。
金羨魚這般認真的模樣,倒顯得是他不分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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