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相知恨晚”這四個字附近還有一行小字。
“從此之後,你將成為三清宮的貴賓。”
咦?
竟然這麼輕易就get了200點好感度?
金羨魚又驚又喜地對上了周素履的目光。
周素履眼裡閃動著暖意,道:“金道友可否賞光與某去外間小坐片刻。”
周玉和鄧大川陪著戚由豫說話,金羨魚和周素履各自落座,周素履又說了些感謝的話,這才嘆道:“若無金道友今日這番仗義相助,師弟這雙眼恐怕就要這樣一輩子了。”
金羨魚正色道:“前輩謬讚了,我相信即便沒有我,戚前輩吉人自有天相,用不了多久定能恢復光明。”
周素履莞爾微笑。
過了一會兒,才吐露出他這叫她來的真實用意。
“小友慷慨仗義,咱們三清宮也不會平白地就佔小友的便宜,你日後如果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你是玉兒的朋友,又是小師弟的恩人,從此之後,便是我們三清宮的座上賓。”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金羨魚受寵若驚。周素履的想法正中她下懷,她笑了一下,也沒和他假客氣:“多謝前輩好意。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
【周素履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55。】
原來是喜歡大方爽朗的後輩麼?金羨魚愣了一下,迅速記下了這個刷好感的注意事宜。
她這一番舉動非但刷滿了這周素履等人的好感度,還刷滿了遠在天邊的其餘三子的好感。
戚由豫眼疾既愈,周素履只在蓬萊學宮盤桓了兩天,便帶著他匆匆折返回三清宮。
三子走後,金羨魚又在蓬萊學宮學習了半月有餘,直到太微大典臨近,她不得不先返回崆峒,為太微大典作準備。
以防萬一,她並沒有和謝扶危作別,只是留了張字條給他。
她並不擅長應對離別這種場面。
謝扶危的性格也決定了他們倆之間的離別可能無法以常理度之。
買了張仙舟的船票,金羨魚在崆峒山附近下船,韓歸雲與李平川、吳寶兒等人都來迎接她,讓大家等了這麼長時間,金羨魚十分過意不去,不好意思道:“讓你們等久了。”
“其實倒也沒等太長時間。”李平川笑著解釋道。
倒是韓歸雲抬起眼看到金羨魚的時候愣了一下,“你突破了?”
韓歸雲見她雙眼黑白分明,瑩潤有光,分明是神完氣足,真氣內斂的模樣。
金羨魚正在和李平川說話,聞言忍不住抿唇笑起來,眼裡有點兒熠熠生輝的得意,“正如師叔所見。”
“真的?!”吳寶兒和李平川一起睜大了眼。
李平川:“那太好了,這樣以來,半個月後的太微大典,小魚兒肯定又多添幾分勝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