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涯的臉騰得漲紅了,少年飛快地放下了衣衫,炸毛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胡小山神情正直地表示理解:“咱們同為男人關注這個沒什麼大不了的,若以後用不上了麻煩才大了呢。”
這還不如不說,氣得魏天涯面色更綠,跳起來就要揍胡小山。
好不容易勸了架,魏天涯彆彆扭扭地將衣服放下來,乾咳一聲,面無表情道:“陣法這個,是我從一本舊書上看到的,據傳是魔域秘法,可引天雷降世。”
“威力有保證嗎?”這是金羨魚若有所思地問。
魏天涯看了她一眼:“理論上來說,施法的人修為越高,威力也就越大。”
柴柔蹙眉道:“但是我們如今沒有這樣的人。”
“但我們人多。”鳳城寒毫不遲疑地補充說。
眾人拾柴火焰高。這麼多人的修為加起來應當能維持陣法的運轉。
又詳細地問了遍陣法細節,金羨魚終於下定了決心。
“既然沒有什麼更合適的辦法,那就試試看吧。這樣,我來負責做那個引那東西入陣的餌——”
鳳城寒靜靜地望著她,不假思索地否決了她:“我來。”
眾人一怔。
如果不是鳳城寒主動開口,還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貌似,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是金羨魚這個姑娘擋在面前。
魏天涯皺眉道:“還是我來。”
“那,我也可以。”胡小山上前一步。
宋彬:“我也行。”
如此一來,眾人紛紛坐不住了,表示自己能當那個拉怪的。
金羨魚一怔,心裡迅速淌過一股熱流,有點兒感動也有點兒窘迫。
“這有什麼值得攀比的,咱們想要逃出昇天,就不能感情用事。”金羨魚眨眨眼,儘量用平靜地,滿不在乎地口吻解釋說,“你們都有傷勢在身,我修為最高,無疑是最合適的那位。”
她嗓音清瀝瀝的,如潺潺的清溪,很容易讓人心神安寧,耐心認真地去分辨她說的話。
更休說她容貌之殊麗,哪怕在這遍地白骨的天坑,也依然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你相信我嗎?”金羨魚看著鳳城寒,抿唇笑道。
鳳城寒愣了半晌,態度這才有了鬆動,低垂著眉眼道,“我信你。”
魏天涯抿緊了唇,望著這一邊冷冷地一聲不吭。
“天涯,你去哪裡?!”胡小山叫道。
少年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黑夜裡,硬邦邦地砸下兩個字,“佈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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