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仙洲是個修仙世界,用的都是正兒八經的真·天材地寶。
金羨魚穿越前是理科生,她大學不是化學專業,但初高中化學成績一直不錯,後來找過化學家庭教師的兼職,為此還特地惡補了一番化學知識。
這些化學方程式給了李龍虎不小的驚喜。
春去冬來,不知不覺間,她在三清宮待了已經有小半年。
修為雖沒長進,但三清宮的好感度被她幾乎刷到了滿格。
她也問過李龍虎有沒有什麼能抵禦神識的辦法。
李龍虎有些歉疚,苦笑道:“抱歉,老道對神識沒什麼瞭解,可能幫不上小友這個忙。”
“不過。”李龍虎略一沉吟,又道,“或許有個辦法能助小友一臂之力。”
“小友若是怕對方侵入你的神識,不如在識海內種下一個“道標”。”
“道標?”金羨魚反問,“這個道標是幫我定位用的嗎?”
李龍虎點點頭,“這個‘道標’可以是任意一個詞,一句話,一個想法。”
金羨魚默默思索,“我知道了,多謝真人的建議。”
天氣越來越冷,昨夜下了一場大雪,明亮的雪色覆蓋了三清宮萬頃蒼松。
金羨魚一邊想著要種個什麼樣的道標,一邊踏雪而行,走到廣場前的時候,一眼就看到戚由豫、趙益謙帶著幾個小道童在堆雪人。
看到她,戚由豫立刻笑眯眯地招呼她一起。
“你又去找師父了?”
金羨魚也沒瞞著:“對。”
戚由豫笑道:“再這樣下去,我怕師父他老人家都要收你為關門弟子了。”
“那到時候我要叫你什麼?”金羨魚笑道,“師兄嗎?”
天氣晴朗,正殿前的重重積雪照得人心情通徹。
金羨魚輕快地籲出一口氣,臉上難道也帶了點兒笑意。
戚由豫微微一愣,臉上竟然染上了薄紅,有些不敢直視,好半天這才低聲說:“我覺得這樣很不錯。”
“我覺得這些日子,金道友你繃得有些緊。”趙益謙莞爾望著他們,忽而補充了一句,“和由豫他們玩玩倒也不錯。”
金羨魚本來正慫恿小道童們去偷食堂的胡蘿蔔出來作鼻子,聞言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看來非止李龍虎看出來了,戚由豫和其餘三清几子竟然都看出來了。
“有、有這麼明顯嗎?”金羨魚驚訝到結巴了。
不怪她繃得太緊,實在是玉龍瑤這逼實在太精神汙染了。
這半年來玉龍瑤一直沒動靜,金羨魚感覺自己就像是等第二隻靴子落地的那個人,心神不定,草木皆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