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羨魚忽然想到之前看過的小說裡,犯人用有帶有夾層的酒杯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
她託著腮想了一會兒,暗暗吐槽自己思緒亂飄。
用過早餐之後,三人在鎮上轉了一圈,可惜未曾再發現那妖獸的蹤跡。
一天下來,兩人都有些疲倦,鳳城寒主動提議以樂音來幫忙洗滌三人的疲憊。
金羨魚笑道:“好呀,許久未曾聽過你琴音了。”
或許是昨天沒睡好的緣故,琴音甫一響起,金羨魚就感到一陣睏意。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只是一晚上沒睡而已,難道說修士還不如現代世界的夜貓子死宅嗎?
她努力睜開眼,只看到鳳城寒專注撫琴的模樣,其眉眼沉靜柔和,頭頂、肩側、身旁停落著無數飛鳥。
麻雀、黃鶯、百靈、布穀……眾鳥上下翱翔,蹦來躍去,五彩羽色日光下熠熠生輝,時不時親暱地蹭蹭鳳城寒的指尖。
流水潺潺,鳥語關關,清瀝瀝得似乎在與琴聲相和,使人望之倍覺心神恬淡安寧。
一陣松風吹來,金羨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思緒宛如墜入了一片濃重的黑暗中。
等她醒來的時候,忽然覺得四肢百骸都很重。
金羨魚迷茫地睜開眼,想要抬起胳膊,身體卻重得好像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剛剛睡著了?是鳳城寒把她送回來的嗎?
金羨魚這麼想著,忽然覺察出不對勁來。
這不是她的臥房!
她心神一凜,整個人登時清醒了過來,下意識拔劍,目光觸及自己手腕時,忍不住睜大了眼。
她手腕、腳踝,四肢,俱都被沉重的鐵鎖釦住。
渾身上下非但使不出任何力氣,丹田內的真氣也沒有流動的跡象,這是鎖靈石!
“你醒了?”鳳城寒的嗓音響起。
金羨魚這才驚覺他一直都在臥房裡。靠窗而坐,垂眸撫琴,天光一半灑落在他如玉般俊朗的側臉上,另一半藏在黑暗裡。
鳳城寒調了調琴絃,收起琴,舉步朝她走來。
金羨魚喉口一陣乾澀,她剛剛怎麼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
這一幕實在有點兒超出了金羨魚的理解範圍,她愣愣地望著鳳城寒好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鳳城寒看到她,抿了抿唇,似乎有些不安,有些心愧。
“抱歉……道友此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瞞於我,我只能出此下策。”
“道、不,小魚兒。”鳳城寒想了想,在她床畔坐下,伸手去撫摸她的發頂,“你真的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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