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羨魚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翻看著話本,忽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踏雪聲。
抬眼看去,只看到玉龍瑤輕裘緩帶,髮間沾著雪花,微微笑著從院外走了過來。
“我給你帶了東西。”
他一進門,便嗓音輕柔地這麼說著。
手腕翻轉,從袖中摸出一支魚戲蓮花紋的白玉髮簪來,樣式極為簡單,寥寥幾筆的線條卻將柔軟的蓮瓣、靈活的游魚,勾勒得活靈活現,神韻備至。
金羨魚愣了一下,飛快地站起身。
“這……不用這麼麻煩的。”她有些無措道,“這也太貴重了。”
“我們不是戀人嗎?”玉龍瑤解下雪裘,反問道。
“話是這麼說。”金羨魚鬱悶地鼓起臉。
但這也太倉促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髮間就落了什麼東西,玉龍瑤徑自將髮簪插入她鬢髮間。
緊跟著她就落入個微涼的懷抱。
玉龍瑤久久地抱著她,將頭埋在她頸側,細細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久久沒有說話。
金羨魚被他抱得窘迫不語。
“很好看。”他退後半步,望著她,輕聲說,他的嗓音出奇得柔和,比窗外的落雪還輕柔。
金羨魚摸著髮簪,臉上火辣辣的,一時間倒不知道說些什麼,只好道了聲謝。
玉龍瑤笑道:“你我之間無需言謝。”
“咦?”他目光落在窗前,訝然道,“你煮了酒?”
窗子前支了個小火爐,爐上熱酒正咕嘟嘟冒著泡。
“對。”金羨魚回過神來,“冬天喝點兒熱酒能暖暖身子。”
玉龍瑤沉默了半秒,復又笑道:“有心了。”
金羨魚本來是想先倒一杯遞給他,未料玉龍瑤竟然先倒了一杯遞到了她手上。
“吃過了嗎?”玉龍瑤問。
金羨魚如實搖頭,“等你一起呢。”
玉龍瑤道:“那我叫她們上菜。”
等待上菜的間隙,金羨魚望著近在咫尺的玉龍瑤還有點兒怔忪。
就這樣和玉龍瑤成為戀人,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吃飯,感覺還是太詭異了。
或許是面前的男人不久之前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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