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非但沒有釋放他累積的欲—念,反倒令他愈發焦灼。
鳳城寒抿緊唇,感覺自己就像是渴望鮮血的野獸,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毀滅。
這一次,回到屏風後,他從未像今天這般認真沐浴梳洗。
微潮的烏髮披散在腰後,肌膚白皙如玉,勁瘦有力的脊柱溝往下延伸,脊背、胸膛前滿是橫七豎八的傷痕,有劍,有刀,也有爪痕,這是這些年來他四處遊歷降妖留下來的印跡。
他似乎從未如此感謝過她的假死。
他決心再幫她處理得妥當,完美一些,以“死亡”來隔絕眾人對她的窺探。
這世上,將會只有他一人知曉她還活著。
“鳳道友?”聽到他的腳步聲,金羨魚轉過視線,有些驚訝迷惘地望著他。
每一次看到鳳城寒,她總覺得她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到底忘記了什麼?
她每每這麼問的時候,鳳城寒都會安慰她,為她撫琴。
這一次也是如此。
“你可能只是太累了。”鳳城寒望向她的面容,略一思忖,回答,“小魚兒,別想太多,你需要休息。”
他取了琴來,調了調琴絃,為她演奏起來,這一次是一首《鳳求凰》。
她的愛人是如此溫和體貼,金羨魚頭枕在胳膊上,歪著腦袋想,發自內心的甜蜜令她唇角微微上揚。
雖然之前遇人不淑,但幸好還有鳳城寒。
只是她一直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在她四肢上扣以鐵鎖,她不能深究,一細想就會頭疼欲裂。
她依稀記得自己是想回家的,
可她的家又在哪裡?
這一首琴曲被鳳城寒演奏得纏綿悱惻,暗潮洶湧,白皙的指尖,指甲被修剪得光滑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在愛人的肌膚上愛撫作樂,情—欲橫生。
一曲罷,鳳城寒雙手擱在琴上,一雙極為淺淡的褐色雙眸望了過來。
“小魚兒,可以嗎?”
第三天一早,鳳城寒揩去了琴身上薄薄的水光,又洗淨小腹間乾透的水漬,珍重地垂眸收起琴。
金羨魚還在熟睡。
他走到床畔,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吻,替她掖了掖被角。
袖口垂落,露出瘦骨稜稜,抓痕縱橫的腕骨。
這才走出臥房去樓下提前辦理退房的手續。
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一往情深,磐石無疑。
。例為寒城子靖清以會常士修的洲仙大,候時的兒這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