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揪住朱厚照,不顧他曖昧的神情,面色鐵青,“走,我們離開這裡,你別想為了招攬客人就另闢蹊徑,帶他們到皇宮這個危險之地,你不顧自己的性命,也得顧別人,他們憑什麼跟你冒這個險?”
“危險嗎?”朱厚照掰開他的手,沒心沒肺地笑了笑,“首先很感謝你這麼緊張我的小命,但我的小命也不是隨便能讓人奪去的,既然我讓他們來,就能保證他們安全地離開。”
“安全?”陸陽哲神情凝重,狐疑地盯著他,“你怎麼保證,你用什麼身份確保他們的安全?”
“因為我是……”朱厚照想了想,他尊貴的身份應不應該對他說,萬一他對外亂說傳到莫瑤耳裡,他還玩不玩了。
讓他保密吧,總有說漏嘴的一天,感覺像被人抓到把柄一樣,玩起來不踏實。
糾結了片刻,決定還是不說,“這樣的,因為我認識宮中尊貴的太子,他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我帶人入宮他也不能將我定罪。”
“宮中的太子?”陸陽哲目光更為疑惑,有些不確定地問,“是傳聞那位性情暴戾,怪誕無恥,兇狠無情,喜怒無常,堪比修羅煉獄裡的惡鬼,德不配位的太子嗎?”
他嘴中每蹦出一個詞,朱厚照的臉色就沉了一下。
到他說完了,朱厚照就當場石化了。
“我哪有你說的……”差點喘不過氣窒息而亡,朱厚照不甘心地指控,說了幾個字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改口,“太子哪有你說得這麼差勁?”
“我說的是太子,你緊張什麼,難道你是……”陸陽哲狐疑地眯了眯眼。
“因為、因為太子我認識,他沒有你說的這麼差勁,他不是欠我一個人情也自覺還了嗎?”他叭叭叭地說,句句在維護當今太子,實在氣不夠,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太子很講信用的,你別亂聽謠言!”
朱厚照這才知道維護自己是多麼難的一件事,他又不能自戳身份,好憋屈。
還有,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蛋亂散播影響他形象的謠言。
“是嗎?”陸陽哲沉沉的眼眸盯了朱厚照片刻,似在衡量他話中的虛實。
他剛才還大膽假設的將小壽和傳說的暴戾太子牽扯到一起,實在是可笑,因為經他接觸,小壽除了愛吹牛,不守時,不愛整潔,還同姓朱,但姓朱的人在京城一抓一大把,一些小缺點外,也算得上是個好人。
和傳說的暴戾太子不一樣。
他唇角忽地一勾,這樣算起來,暴戾太子並沒有傳聞中一無可取之處,畢竟在宮外有個叫小壽的人拼命維護他,為他說好話。
雖然朱厚照說得信誓旦旦,但他也要留個心眼,誰知道他是不是又在吹牛。
“好吧,那就進皇宮。”陸陽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因為他也想知道能不能順利進去,如果順利,這個行程會很吸引客人,能做更多生意。
所以,他決定冒個險。
沒想到陸陽哲答應得這麼快,朱厚照有些喜出望外。
昂首挺胸,滿臉得意,越過陸陽哲和客人,自己走在前頭。
在前面等得不耐煩的客人,正想催促之際,看到朱厚照,本想噴出來的話立馬吞回肚子裡。
皇宮門口的守衛看到他們,居然什麼都沒問,直接打開了門。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陸陽哲依然感到震驚,難道小壽這次真的沒吹牛?
兩扇氣勢恢宏的大紅門之後,蔚藍的天空下,一座雄偉壯觀的宮殿赫然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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