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瑤對向清惟使了個眼色,他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從腰間拿出笛子。
一陣清脆的笛音揚起,音韻悠遊柔轉,悅耳動聽,宛若朱雀般輕鳴。
入耳不由心神一靜,洗盡塵俗,他們從沒聽過如此美妙之笛聲,天籟之音也莫過於此吧!
笛聲吹起,莫瑤開始舞蹈了,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子轉動,衣袂飄飛。
說是亂跳,莫瑤也不知亂跳什麼好,只能跳個她在現代學過的。
配合向清惟的笛聲,莫瑤步步生蓮般的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使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眾人根本無法相信一個大男人能跳出如此美妙的舞蹈,即使身穿錦衣長袍,也無法掩蓋他的輕靈。
對他們的反應,莫瑤很滿意,她不光習武,舞蹈也不錯。
眼眸如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顰一笑如嬌美女子,動人心魂。
隨著向清惟時快時慢的笛聲,她的舞姿也時而閒婉柔靡,時而機敏迅飛。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向清惟眉眼彎彎,身前的莫瑤在他眼中如臨凡的仙子一般,讓人迷醉。
兩人搭配成一幅絕美的畫卷,眾人目瞪口呆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為什麼他們會有一種錯覺,兩個大男人站在一起竟能如此的和諧,如此的完美……
他們到底是瘋了,還是眼睛有問題?
老大也忘記了深究這是不是祈福的舞蹈,內心一陣震驚。
此人畫畫不咋樣,舞姿卻是相當好。
只是,他為什麼將跳舞的大男人當成了一個女子,難道他好男風而不自知,這下內心深藏的慾望被勾起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向來好女色,怎麼會好男風了,一定是他哪裡弄錯了。
就這樣各懷心思地欣賞笛聲和舞蹈,不知不覺一柱香的時間悄然劃過。
莫瑤和向清惟也累了,笛聲和舞蹈跟著停下了。
眾人慢慢反應過來,四周響起了歡呼叫好聲。
老大思緒雜亂,在手下的低聲提醒下,才恢復過來,笑了笑道,“兩位兄弟的祈福舞和笛聲真摯誠懇,我相信定能感動上天,讓祖父好起來,為了表達謝意,我再奉上兩條金鍊子。”
莫瑤唇角一抽,怎麼又來兩條假金鍊子?
但不能暴露出來,只能連連道謝,接過他伸過來的兩個裝著金鍊子的精美盒子。
她的目光悄悄往眾人一掃,意思是你們也要想辦法配合拖延時間,只有他倆拖不過來。
心中只求朱厚照和陸陽哲快點回來,他倆快撐不下去了!
其中一個客人立馬站出來,說他的家鄉也有一種祈福舞蹈,想跳給老大看。
老大眉頭一挑,冰冷的眼睛微微眯起,怎麼,難道他也想跳個舞拿一條金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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