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埋怨的話不大不小剛好一字不漏落到掌櫃耳裡,寒酸、差勁、住了也倒大黴……
字字砸入掌櫃的心口,像被鐵錘一下一下狠狠敲擊他的心房,痛得他直不起腰來,瞪著莫瑤的眼神更加兇狠,像要磨刀取她性命一般。
莫瑤:“…………”
話又不是她說的,瞪她幹啥?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悅來客棧雖不及牡丹樓,但整潔雅緻,也別有一番風味,我們都是來遊玩的,王老爺胸襟寬闊些,如果不喜歡,可以另覓他處,何必為難人。就去你喜歡的牡丹樓好了。”興王爺淡淡掃了他一眼道。
莫瑤猛地點頭,興王爺果然是個好人!
掌櫃望著興王爺的眼睛冒星星,難得有一個客人稱讚客棧了。
“那不行,你能住這種客棧,我也能。”寧王爺氣得拂袖,什麼意思,說得他不如他一樣,連個客棧都待不住。
他興王爺行,他寧王爺一樣行!
有興王爺做和事佬,興王妃和寧王爺才安靜下來。
此時陸陽哲從客棧出來,看到莫瑤滿臉驚訝。
“莫公子,今日怎麼來了?”陸陽哲笑了笑問。
“我今天陪兩個朋友遊玩的,與工作無關,你像平常那樣就行了。”莫瑤走過去,小聲對他說,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興王爺和興王妃,就是不指寧王爺,企圖與寧王爺撇清關係。
“哦,明白。”陸陽哲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興王爺和興王妃,能讓莫公子如此重視,自然是不尋常的人物。
兩人衣著低調卻不失貴氣,舉止優雅,和平常接待的土財主不一樣。
特別是和旁邊那個一身華麗盛氣凌人的客人相比,更是天壤之別。
莫瑤把客人名單給了陸陽哲,讓他務必按著名單把客人分成兩批。
興王爺興王妃上了第一個馬車,陸陽哲讓寧王爺上第二個馬車時,他擺手道:“我和他一個馬車便好。”
“王老爺,那可不行,安排好了,而且沒有多餘的位置。”陸陽哲溫和地解釋。
寧王爺挑眉冷哼一聲,一腳跨上馬車,朝最靠門的客人拉了一個下來:“你和本王……王老爺換個位置。”
客人也是個土財主,底氣十足,什麼王老爺這麼厲害,還不是一個結巴,冷哼道:“我為什麼要和你換?”
他拿出一錠金子:“這樣呢?”
客人聳了聳肩,不理會,就一錠金子,當他什麼了?
寧王爺又拿出一錠金子:“這樣呢?”
兩錠金子閃閃發光,看得客人直流口水,迅速說:“換換,我換——”
寧王爺一個位置不夠,還給身後的兩個隨從也換了。
同樣每個位置兩錠金子。
興王爺忍不住調侃道:“王老爺,你這位置可是天價,我們報名的花銷才二百文錢。王老爺和我們果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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