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只說讓他離間莫公子和向公子的感情,沒想到原來是讓他做……
這和他剛剛脫離的地獄有什麼區別,有,物件不一樣,從一個肥頭大耳的糙老頭變成了一個矜貴清雅的年輕公子。
他猛地搖頭,緊緊抱住畫冊,自小讀聖賢書,他做不出這樣的事。
但怕被人看出端倪,他只好對隨從艱難地扯出一抹笑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隨從看他整整一大包密信三兩下就看完,臉上輕鬆自在,看來這密信也沒多重要。
出門時王爺還耳提面命說此事機密,不能耽誤,儘快找到梅花,害他大海撈針到處找,腿都差點跑斷了。
隨從直恨得咬得切齒,在王爺眼裡他們這種奴僕根本就不值錢,只想著使勁使喚他們,變得法子折磨他們。
使喚來使喚去的還不算,還要莫名其妙的捱罵,連半句話都不能吭。
雖然氣得眼都快紅了,但王爺交代過的事他哪敢不從,循例都要說一遍:“王爺提醒你,你的親人還在他手上,別忘記了,別玩什麼小把戲,他沒什麼耐性。”
聞言,本來還強行裝作平靜的莫田臉色瞬間變得震驚和痛苦。
對,他沒有選擇。
不是他想不想做,而是他必須去做,自從被那個人抓走後,他的人生便已經改變了。
莫田離開後,隨從也跟著離開,一走出巷子,他便聽到一個刻意的咳嗽聲。
循著聲音的方向而去,看到莫瑤雙手抱胸靠在牆邊,對他使了個眼色。
“莫公子好。”隨從立馬換上一張笑臉,走過去。
“王爺和梅花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在我身邊有什麼目的?”她挑了挑眉頭,直截了當地問,怕他不承認還說,“你們的話我可聽得清清楚楚。”
她和向清惟一致推斷寧王爺安插莫田在她身邊是為了查證她的女兒身。
但推斷歸推斷,總要核實一番,若是萬一他們推斷錯了,方向錯了他們做的所有事就是白費心機。
白費心機還不算,在真正的目標上會疏於防範,正中王爺下懷。
不能在莫田身上下手,她便轉移到隨從身上。
旅行社的生意不能落下,她安排了向清惟看攤檔,自己來查證。
總不能因為攪事精王爺一些無聊的事便影響賺小錢錢吧。
在悅來客棧外面守株待兔,沒想到真的讓她守來了兔子,莫田和隨從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到了莫田收到一大包機密信函,但始終沒聽出來目的是什麼。
“這個……”隨從支吾了下,“我真的不知道。”
面對對他有一飯之恩的人,他可不敢亂說半句。
莫瑤看他的表情也不像說謊,突然問道:“你叫什麼?”
隨從愣了下:“我叫阿慶,雲慶。”
她點了點頭,笑了:“雲慶,還挺好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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