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蒙著薄紗遮擋疤痕的羅冰琴聞言,心裡有瞬間的悸動,用晶亮滿含期待的眼神望著朱厚照,覺得眼前的少年對自己有意。
“就……”他摸了摸下巴,“就改為打臉一百下。”
還沒高興,羅冰琴想死的心也有了。
她好不容易找遍名醫把臉治得快好,抹上厚點粉疤痕便不明顯,這下又打臉一百下,還不徹底毀容?
還不如直接賜她死罪好了!
“公子……”羅冰琴怯怯地開口,“小女子身子弱,打臉一百下同樣受不住……”
朱厚照沉吟了片刻才道:“原來同樣受不住啊,這樣不如直接死刑好了。”
三人嚇得臉色蒼白,立馬求饒:“還是杖責吧,還是杖責吧/還是打臉吧,還是打臉吧……”
朱厚照沒好氣地瞟了他們一眼:“你們真難伺候,一時一個樣,讓王大人如何是好?”
在場的人:“…………”
王大人立馬低聲說:“我沒所謂的,殿……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
被朱厚照冷厲的眼神一瞥,他才瞬即閉了嘴。
三人繼續求饒:“求求王大人,求求公子,放過我們,我們以後都不敢了,以後都不做這種事了……”
朱厚照瞟了他們一眼,輕輕開口:“以後都不做什麼事?”
他們馬上回道:“以後都不放流言了,求求公子給我們一個機會……”
“你們如此擅長放流言,突然洗手不幹,未免太可惜了些。”朱厚照淺淺一笑,說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他到底是惋惜,還是嘲諷,他們三人不敢接話。
“在你們洗手不幹之前,再幹一件事。”他若有所思地盯著他們,眼神淡淡的,卻令人如坐針氈。
“公子……要做什麼,請吩咐。”王婆低下頭,不敢望他。
“做你們最擅長的事,放流言。”他不急不緩道。
突然的話語讓他們三人愣住了,感到難以置信。
難道這是下圈套給他們跳?
三人急急應道:“我們改邪歸正了,以後都不放流言,請公子放過我們。”
朱厚照擺了擺手:“你們做完這事再歸正也不遲,辦妥了我能讓王大人放你們一馬。”
三人聞言呆呆愣愣的,這……是真的嗎?
眼前的公子他們不熟,但王大人好歹是京官,私底也有些交情,他們沒辦法之下只好向王大人求救。
三人愣愣地轉頭看王大人,只見王大人做了個手勢,就是聽公子的。
“我也要一個像莫公子、向公子和寧王爺那樣的流言。”朱厚照下巴微抬,雙眉帶著幾分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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