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的大門前,徐晨手裡面拿著一具圓筒對著齊龍,眼前差不多都已經被汗水模糊。
齊龍猛的一口鮮血噴出,在他的腹部赫然插著一根鋼錐,漆黑的鮮血不住的向外流淌著。
“唐門的裂空錐!好好好,我倒是小瞧你了!”齊龍看著眼前的徐晨,眼中露出了不甘之色。
一輩子打雁卻被雁啄了眼,他怎麼也沒想到,之前逃離的徐晨竟然會繞了一個圈子,埋伏在破廟的正門,在他最鬆懈的時候用唐門暗器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身後的徐成安面色蒼白,燃燒精血的他已經損失了九成的戰鬥力,即使現在齊龍重傷他也是不敢去殺他,畢竟病虎威猶在。
徐成安連忙帶著徐晨轉身便逃,齊龍想要追擊,但剛剛運氣真氣,頓時一股劇痛傳來,使得他頓時又吐出了一口鮮血來。
唐門的裂空錐在眾多唐門暗器當中並不算是太強的,只不過這東西可以無視罡氣防禦,方才齊龍斬落了大部分的裂空錐,但漏掉的這一個卻是無視防禦,直接刺入了他的腹部。
本來這也沒什麼,這麼點的傷口奈何他不得。
但唐門暗器最為恐怖的往往不是暗器本身,而是那暗器當中攜帶的劇毒!
就比如現在,那毒素已經快速的侵入經脈,使得他連一絲真氣都動不了,稍微用一下經脈便被撕裂出了一道傷口。
也幸虧方才徐成安膽小沒有來殺他,否則齊龍今天就要徹底栽在這裡了。
他用盡自己最後一絲力量將那裂空錐拔/出來,鮮血頓時順著裂空錐撕裂的血槽噴湧而出。
但齊龍卻沒去管它,勉強掏出一枚療傷藥吞進去,現在比傷勢更嚴重的是他體內的毒素。
吞下傷藥後,齊龍再也支撐不住,立刻暈倒了過去。
過了半刻鐘,幾名六扇門的捕頭向著破廟這裡走來,顯然他們是察覺了這裡有人動手的動靜。
有人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道:“草!肯定是齊龍那小子遇了到那徐家的餘孽,孃的,這廝做事一直就不地道,竟然吃獨食,現在估計他都能把兩個人給帶回到六扇門了。”
幾人罵罵咧咧的走進破廟當中,但這時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卻是忽然傳來,頓時讓他們神色一凜。
眾人頓時警惕起來,小心翼翼的走進破廟內,結果看到的卻是齊龍倒在地上,捂著傷口,鮮血流淌了一地,他整個人甚至都已經奄奄一息了。
幾名六扇門的捕頭對視一眼,頓時感覺到這次的任務好像不是那麼簡單,跟他們想象當中的白撿功勞可不一樣。
他們幾個人雖然有些看不上這齊龍,但對於這齊龍的實力卻還是很認同的。
起碼單打獨鬥在場的幾人當中沒有誰有百分百的把握勝過這齊龍。
結果現在齊龍卻是在這陰溝裡翻了船,那徐家的家臣還有那小子看樣子還有幾分實力,不是簡單之輩。
幾人查看了一下齊龍的傷勢,體內中毒外加失血過多,所幸發現的及時沒有生命危險,幾人立刻先把他送往附近的州府救治,然後再去追殺那兩個徐家的餘孽。
雖然他們很不滿這齊龍吃獨食的舉動,但都是六扇門同僚,他們也不可能看著齊龍死在這裡。
而此時徐成安跟徐晨跑了幾十裡後,徐成安終於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徐晨連忙道:“安叔你怎麼了?”
徐成安擺擺手道:“少主你先走吧,我燃燒精血過多,已經快不行了,你帶著我就是一個累贅。
現在那齊龍受傷,我們也把六扇門的密探給甩掉了,你儘快達到獨孤氏那裡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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