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穴道就算不解開,一個時辰後也會自動解開的。
他做完一切,這才悄無聲息又走出院子,然後飛上了屋頂。
此時屋頂上,少夫人正努力的向下爬去。
“暗五,你是不是傻?這麼冷的天,守在屋頂看熱鬧,那還不得給凍死了?”
“咱們首接藏到屋子裡的櫃子裡、房樑上,不更好一些嗎?”
聽到葉珠的話,暗五一想,對喲,這麼冷的天,守在屋頂上確實冷。
於是兩個人又悄悄地進了屋,葉珠選擇了衣櫃,暗五選擇了房梁。
謝淑玉一路追到了隔壁院子,突然一隻野貓從裡面竄了出來,給她結結實實嚇了一跳。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是一隻野貓!死畜生,嚇我個半死!明日就讓人將你給打死了!”
她捂著胸口,只當是虛驚一場,又回到了房間內。
視線掃過整個屋子,並沒有什麼異常,這才放下心。對著那精緻的銅鏡,將頭髮梳了又梳。
屋子外牆頭上,暗二趴在上面,見有一老嬤嬤引著一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走過來,就知道這是姦夫了。
他看著二人走進屋子,這才輕手輕腳地飛了過去。只是原來屋頂上的少夫人和暗五卻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透過屋頂的小孔向下看去。只見那房梁後面,暗五正舒服地坐在那陰影后面。
雖然沒在房樑上看到少夫人,可不用想,人肯定也在屋子裡,只是不知道在哪裡躲著。
床底下己經有人,剩下能藏人的那就是一旁的櫃子裡了。
靠,這二人真是不講武德。
讓他去當引子,把人引出去。
他們兩個倒好,一個上了房梁,一個進了衣櫃,只留他一個在這屋頂上吹著冷風。
不過好在他是有內力的,這點子冷風對於他來說倒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還是趕緊看戲比較來得重要。
穿著黑袍的男人一進屋便將門給關了起來。
黑袍退下,露出一張還算是周正的臉,不過那年紀看著也不小了。仔細看的話,甚至跟謝淑玉還有幾分相似。
“玉堂姐,我剛才聽姜嬤嬤說,你被沈盛安從府中趕出來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莊子又破又小,你住在這裡真是受苦了。”
聽到男人的話,謝淑玉眼圈一紅,便小鳥依人地撲了過去,緊緊靠在那男人懷中。
“柏堂弟,我這也是沒法子了,才讓姜嬤嬤去通知你過來。”
“沈盛安那個王八蛋太不是個東西了。陳如嵐生的那個小野種剛回來,他便把咱們兒子手中的鋪子全都給要了回去。”
“這是擺明了家產一點也不留給之業。那我們這辛辛苦苦幾十年,在鋪子裡安插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事,現在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謝淑玉別看年齡大了,可是茶藝了得,哭起來那是梨花帶雨,聲音軟軟糯糯,當真是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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